「是不是谎话连篇,你我心里有数,何必说出来让自己难堪。」她可以给她一次机会,看她自己能不能领受。
「我不是……」杜婉儿拼命地摇着头,想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其实她这招我见犹怜的招数用在男人身上,绝对百分之百有效,男人天生就有股保护欲,见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总是忍不住想保护她,为她撑起一张遮风避雨的伞。
可是她遇见的是看尽人生百态的律师,而且是个聪明绝顶的女人,这一切的矫揉造作根本博取不到同情,只会令身为同性的女人更为厌恶。
所以苏幻月第一眼见到她就不怎么喜欢她,但碍于沙士泰的请托,才勉强接下她的案子。
素腕一抬,止住她未竟之语。「我不想听任何狡辩之词,再有下一次,你就老老实实地回牢里待着,我不会再为你辩护。」
「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律师……」杜婉儿小声地咕哝,不相信除了苏幻月之外就找不到好律师。
被放出来的自由日子让她得意忘形,不清楚司法程式的她以为保释就是无罪宣判,只要等判决书下来,她就能高枕无忧了。
「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我有个专门扒粪的记者好友,她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,你要是不想她挖出你不为人知的过往,我建议你安分点。」没想到她也有用到八卦女王苗秀慧的地方。
「你……威胁我?」杜婉儿双肩抖颤。
她的神情是惊骇,其实是气到发颤。
「你大可试试看,一旦我抽手,有谁敢接下你的案子。」丑话说在先。
「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……」她抽抽噎噎地哭泣,摸样无助。
我没有、我没有,是学姊。单纯的秦亚璐挥手否认,觉得她很可怜。
「对了,警方认为这案子疑点重重,正全力调查中,搜集有力的证据将你定罪,我若是你,一定不敢得罪律师,因为只有我能救你。」再不见好就收,便是自寻死路。
言尽于此的苏幻月优雅起身,不带表情地扫视她乏善可陈的身材,鼻腔轻哼一声,冷冷勾唇,发丝轻扬,她高傲地转身离去。
有些话多说无益,听得进去的人自然听从,听不进去的人依旧故我,她的用意也不过是阐明立场,让人小有忌惮。
而她一离开,沙士泰也待不下去,他眼中的失望明显可见,一句话也不愿多提。
「你……嗯,先去换一件衣服,别往坏处想,学姊只是很在乎男朋友……」才会动手打你。
没什么心机的秦亚璐看她半张脸红肿,好心地拧了条湿毛巾要帮她冰敷消肿。
谁知她一反较弱神态,一手挥开善意的帮助,面容狰狞地朝唯一可怜她的人大吼。
「滚!你们全都给我滚,我不需要你们假惺惺,没有你们,我一个人也能生存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