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一些目前的状况,官司的进度、我想出国进修之类。」她故意说得含糊不清,让人察觉不出她满嘴假话。

沙士泰眉头一拧,「你想出国念书?」

「是呀!我一直有在存钱,可是……」她突然一脸惊慌,惶恐不安地抓住他的手臂。「我真的不是有心要杀他们的,实在是太害怕了,我也不晓得自己做了什么,只是想快点逃出去,等我回过神时,我的两手都是血……」

杜婉儿全身发颤,入木三分的演技教人叹为观止,她把长期受虐的女子演的惟妙惟肖,不露一丝破绽。

「好了,别再去回想可怕的恶梦,你已经脱离那个地狱般的环境,你自己要坚强,不要被心里的恶魔击倒。」他作势要抽回臂膀,可是她紧抓不放,仿佛那是她所有力量的来源。

「泰哥哥,你陪陪我好不好?我好寂寞、好孤单,好想有人紧紧抱住我、呵护我。」她眼泪婆娑,弱柳般需要依靠。

他表情微僵地拉她的手。「先放开,我女朋友不喜欢别的女人碰我。」

不解释则已,他一说,杜婉儿像捍卫玩具的孩子,抓得更紧。「她也不喜欢我。」

「那个是……她比较不善于表达情绪……」幻月是不喜欢婉儿,她不只一次声明,但他能说出口吗?只是增加她的心理负担。

「不,她瞧不起我,认为我是该以死谢罪的坏女人,我杀害养育我十几年的养父母……」她声泪俱下地哭起来,令闻者鼻酸。

「婉儿,不许妄自菲薄,事情发生了就要去面对,追究谁是谁非不是健康的心态,你该看的是未来。」沙士泰像根木头似地,全身僵硬。

「我的未来就是你,你让我跟着你吧!我保证不会给你带来困扰。」她伸出手臂,欲投入他的怀抱。

杜婉儿的败笔是她太急切,自以为惹人怜惜的模样无往不利,能打动所有男人得心,过于主动地想抓住眼前的人。

更甚者,她无法得到他无底限的资助,他会要求她有力更生,出卖劳力赚取日常开销。

有黑的脸蓦地一沉。「我想你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,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听见类似的话。」

感觉出她不寻常的感情寄托,沙士泰不怕伤人地拉开她痴缠的手,退后两步距离。

「不要不理我,泰哥哥,我需要你,就像你也需要我一样,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。」她装出渴慕他的表情,奢求他的关爱。

「我有女朋友,而且我爱她。」除了她,再也没有别的女人能走进他心。

一提到苏幻月,杜婉儿眼底闪过一丝妒恨。「她高傲又自大,眼高于顶不把我们这种人当人看,她哪里值得你爱?」

「住口!不许再污蔑她,你根本不认识她。」心爱的女友遭到不平的攻讦,他微有怒色地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