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哥哥,热水器好像坏了,你赶快回来看一下好不好?我全身都湿了,没有热水洗澡。

泰哥哥,厨房有只大老鼠,我好害怕,你什么时候才要回家?

泰哥哥,对面的大楼有人用望远镜偷看我,你帮我把他赶走……

一次又一次,她总有千百种理由,让急着赶去和女友约会的男人从中折返,应付她无中生有的紧急状况。

难怪沙士泰憋不住了,禁欲伤身,一碰到细如凝脂的嫩肤,排山倒海的欲望如丈高浪头,冲毁用沙搭筑的城堡,一发难以收拾。

很快地,他腰下一沉,直捣黄龙的挺近湿滑窄穴。

「痛!你太用力了,我……跟不上你的速度……」他太快了,像一头野兽猛烈撞击。

苏幻月呼吸急促的红着脸,下身吸附巨大热源,她浑身汗湿淋漓。

「忍一下,下一回再补偿你。」他不断地抽动着,将她浑圆大腿抬高,置于肩上,猛烈的冲锋深埋,掠夺脆弱花心。

突地,他身体抽紧,释出欲望,这才虚软地一瘫,抱着女友翻了个身,让她躺在身上,紧密结合的分身仍未退出。

不一会儿,他又动了起来,这一回他没先前那般急追,步调慢得让人几乎要咬他,深入浅出的将两人送进无限欢愉的高潮中。

一夜欢爱,星星在头顶环绕。

但是,在这极尽消耗体力的夜晚,本该熟睡的男人忽然睁开眼,他看着疲累而眠的娇媚睡眼,轻轻抽出她枕着的臂膀,一丝不挂的走下床。

「……是我,有人闯进我女友的办公室撒野,我要你帮我个忙……」

城市的另一头,末眠的赵四渊握着话筒,手指拨弄着一把锋利的刀。

第八章

「……我已经告诉你们东西在哪里,你们不要再来问我,我什么也不知道……找不到?那关我什么事,是你们找的人太没用……我两手空空的出来,能在身上藏东西吗?」

时而激动,时而压低声音,时而发怒地挥动双手,二十坪大的客厅里,只见一名原该秀气柔弱的女孩手握话筒,情绪起伏甚大的破口大骂。

杜婉儿太放心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,原形毕露地恢复本性,一会像疯子抓头发,一会又眼冒凶光,毫无怯弱的邻家妹妹模样。

搬进来同住的秦亚璐遵从上司指示,完全配合屋沙士泰的作息,他一出门,她后脚也跟着离开,而他回家,她反而会早一步到家,帮他开门。

因此一整天下来,大都是杜婉儿一人独处,她有极大的自由随心所欲,看书、上网、学电脑,或是整理家务,甚至是发呆、睡觉。

但这些她一样也没做,只是焦虑地咬着指甲,一边看重播再重播的新闻,一边思考该如何让泰哥哥负责她的一辈子,她不想再一无所有的等人施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