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!你也别数落自家兄弟了,我感兴趣的是这傻大个口中的‘我的女人’指的是谁?」她真的太颓废,发生重大事件犹不知情。

于浓情一双雷达般的水亮大眼来回审视两人,笑得像偷吃小鱼干的猫,转动着灵活的眼珠,看得人背脊发冷,头皮发麻。

被看得心里发毛的苏幻月人不下去,跳出来招供。

「我们交往好一段时间了,男女朋友间该做的事全做了,你想怎么样?」事情到了这个节骨眼,再遮遮掩掩也没意思。

「是不怎么样,我还能捧打鸳鸯,叫你离笨蛋远一点吗?只是……」于浓情眼露狡诈笑意。「你们的奸情什么开始,快从实招来,不要等我搬出刑具逼供。」

「是哪头猪通知我男朋友,说我的办公室被砸了?」

「猪」小妹秦亚璐怯生生的举办手。「是……是我。」

苏幻月并不想让沙士泰知道她因为杜婉儿的案件而饱受威胁,连日来不但接到恐吓信和无声电话,车窗还无故遭到喷漆。

身为律师,类似的事件不可避免,不管她为哪一方辩护,必定引起另一方的不满,进而做出不理智的报复行径,以此作为发泄。

偏偏她自作聪明的小学妹一见苗头不对,不假思索地当起「报马仔」,火速地将现场画面快传到他的电脑。

可想而知,他有多心急与愤怒了,开着快车赶来,连那两尊可怕的门神也没瞧见。

真是令人火大,钱赚得比她多的贼头夫妻居然好意思要她请客,好作为他们心灵受到伤害的补偿,以及偷谈恋爱的封口费。

吃完饭回到苏幻月的住所,再也忍不住的沙士泰终于发话了。

「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先告诉我,我有那么不可靠吗?」他脸色不悦地埋怨,拢起的眉头不曾松开,像座山。

「有什么好说的,说了只是多一个人操心而已,直接交给警方处理比较省事。」每年缴那么多税金养公仆,她们也该尽尽心力,动动筋骨。

他一抹脸,笑得苦涩。「你是为了我吧!怕我为难。」

若以她以前的作风,恐怕不会就此善了,别人挖她一眼,她砍人手脚,一报还一报,绝不手软。

「切!有什么好为难,在这之前还有在我面前亮家伙,不准我接奸杀小女孩的案子,我照接不误,让死者母亲获得上千万的赔偿金。」虽然他们宁可要孩子活过来,而不是钱。

她接案有向来有原则,奸淫妇女、虐杀幼子、凌老叹幼这类,出再高的价码她也不会为被告出头,是非善恶仍有一把尺在。

可是若放过来,受害的妇人或孩童要是没钱打官司,她就算分文不取也会帮到底,为她们讨回该有的公道。

他一听,本来就难看的脸色阴得骇人。「谁对你亮刀,我砍死他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