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的手还没碰到佳人前,冷冽杀气先至,一只粗厚巨掌箝握手心,力道之重几乎捏碎手骨。
「她不会跟你去吃饭。」沉郁的声音迸射冷意。
「你是?」似曾相识,他应该认识这个面容凶狠的男人。
秦亚伟的确见过他,在他整理过的陈年档案中,他占有厚厚的一迭。
「我是……」她的男朋友。
沙士泰没来得及自我介绍,尖细的鞋跟往他鞋上一踩,重重地拧转一圈。
「他是我的保镖,保护我不因得罪太多人而遭到暗杀。」
「我是你的保镖?!」
脸色阴沉的男人狠狠瞪着璨笑如阳的娇颜,一口郁气难吐地梗在胸口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,撞来撞去地在胸腔内打转。
身材魁梧的沙士泰不管从哪方面看,就是无法摆脱狠厉凶残的江湖味,他一个眼神、一个动作,都给人呼吸不顺的压迫感。
反观他身前不及他肩高的小女人,不笑时像贞静的淑女,优雅又端庄,举手投足间散发不俗的大家闺秀气质。
而若嫣然一笑,那瞬间绽放的光芒仿佛百花齐开,玉质光华似乎全笼罩在她脸上,美得耀目,美得慑人魂魄,美得甘为裙下臣,博她展颜。
如此迥异的两个人站在一起,画面显得非常不协调,如同一张水彩画涂上几笔炭笔,完全破坏画的美感,让人一见不自觉的发出叹息。
「你在不爽什么,要是有胆,怎么不敢在你那两位换帖兄弟面前说出我们的关系?」臭着一张大便脸给谁看,便秘不成。
她指的是骆天朗和耿仲豪。
一提到肝胆相照的好友,昂藏男儿龟缩了无聊的男子气概。「不是有没有胆的问题,你不也隐瞒我们交往的事实,怕你那票姐妹淘取笑。」
不是不说,是不能说,若是得知两人的情事,他们肯定大肆地嘲笑一番,口下不留情。
因为两人的外在条件实在相差太多,不论是谁都不看好,他可以接受别人投以猜忌的异样眼光,却无法忍受自家兄弟的不相挺。
在没有瓜熟蒂落,丰收成果前,他选择保密也是保护这段感情。
说到那几个「妖孽」,苏幻月难得露出苦恼的神色。「我们好像都胆子小,见不得人的偷来暗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