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了,爷爷,别装孤苦老人博取同情,你是老姜我是小辣椒,你心里打什么算盘我清楚得很。”他们一样呛。

从他一听到蓝尼不打算在台湾定居时,他的表情就变得很难看,一再地挑语病、找麻烦,非要让他移民台湾。

说穿了不过是老人病发作,要找个代罪羔羊代他扛起事业大担,标准的老狐狸。

范老太爷局促的一哂。“丫头呀!你怎么可以当着外人的面给爷爷吐槽。”

“他是我老公,爷爷若不想没曾孙抱就赶紧讨好他,说不定我们一年半载还会回来住几天。”外人内人不都是自家的人。

“孩子是他的?”哼!外国人的播种能力倒是很积极,平白得了好处。

“不然你真当我是圣母怀孕,自行繁殖呀!”像蜗牛一样雌雄同体。

“说得好像老鼠似的,还自行繁殖。”口没遮拦的丫头。

“爷爷……”唠叨的老头。

范家老太爷一睨蓝尼。“我是看在曾孙的面子上才勉强接受你,敬老尊贤的道理要好好学习。”

“谢谢。”他的雪精灵果然魅力无人可比,三两下就摆平顽固的老人家。

“我还是看你很讨厌,最好对我孙女好一点,否则我用手杖打烂你的头。”他舍不得小宝贝嫁人。

蓝尼用着充满柔情的宠溺口吻说:“我会的,她是我最深爱的妻子,我会永远的爱她、保护她、娇宠她。”

“说得真好听。”抢走他孙女敢不对她好,他死了都会从坟墓里爬起来要他好看。

“真心可表,无怨无悔,我们都爱她。”他感性地用了“我们”软化了老人家的固执。

“是呀!我们都爱她。”老眼微湿,孙女有个好归宿是件值得庆幸的事。

没多久范家的人便察觉到蓝尼的异样,他从不在白天出门且十分的畏惧阳光,细问之下才知道“幽灵公爵”的由来,莞尔地笑话他是夜行性的蝙蝠。

半年后他们又在台湾举行一次婚礼,那时丹娜的肚子已经很大了,为了配合蓝尼的特异体质,法院特别破例晚间证婚。

随后两人去祭拜秦引歌,他的家人颇能谅解她的难处,并诚挚的祝福她幸福。

蓝尼在心中由衷的感谢他,也明白妻子左手上另一只戒指对她的意义,十六年的守护之情不容抹煞,他体谅她的作法。

就在她向昔日恋人告别时,羊水突然破了,于是,范丹娜的长子是在灵骨塔旁诞生。

八年后“爸!她们笑得好开心哦!我也想去玩泥巴。”讨厌啦!太阳光为什么这么强烈。

“晚上吧!”男子以宠溺的目光望着草坪上玩得大笑的一双瑰宝。

“都是你啦!遗传什么坏基因给我,害人家一辈子见不得光。”八岁的小男孩嘟着嘴抱怨,湛蓝的瞳眸与父亲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