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迟疑的丢掉遮光的床单,摘下鼻梁上的墨镜,忍受着一波波光照的的痛走向阳光、走向她,温柔地伸出双手环着她。
“愿意抛下心结相信我吗?”
“蓝尼……”噙着泪,范丹娜心中有着感动,他的胸膛温热着她。
“我不是他,也永远不会成他,我只要我爱的雪精灵。”他爱她重于生命。
“答应我,不要伤害我,我比丹娜娃娃还要易碎。”她抱着他的腰轻声哭泣。
丹娜娃娃就像一只瓷器,她不喜欢这个昵称。
他低头轻吮珍珠般的泪滴。“我会用我的爱将你一层又一层地包在我的怀抱中,就算死也要带着你。”
“蓝尼,我爱你。”她不想成为留下来的那个人,他真的懂她。
“我也爱你,宝贝。”他终于抓住他的雪精灵。
四唇相接,情意如绵,突地——“好烫,你的脸、你的手……”范丹娜当机立断的放下窗帘,斗大的泪珠落个不停。
天呀,她做了什么傻事,居然对他这么残忍,明知道他的皮肤对光敏感,还强要他伤害身体来明誓,他怎能如此纵容她来伤他。
白皙的手和脸都红了,像煮熟的虾子冒着热气,肯定非常的痛,他存心要她难过,拿命来赌她的信任。
她信了,他没有欺骗她,身心都是属于她,不曾背叛。
可是,她的心会痛呀!因为自己的任性和骄气以爱为利器,一刀刀地试探他的真心。
她傻,他更傻,何必陪她玩火呢!
“别哭了,你知道我舍不得你哭。”蓝尼反过来安慰她。
“痛不痛?我呼呼。”她孩子气的举动惹得他冽嘴一笑。
“不痛不痛,晒红了一点而已。”他逞强的不说严重性。
“真的?”她眼露怀疑的抚抚他烫手的脸,分明已伤了皮肤表层。
“我自己的身体还会不清楚吗?瞧你哭得像只小花猫。”他取笑地轻捏她哭红的鼻头。
“药膏呢?”手一翻,她可不会任他随意地唬弄。
“嗄?!”他一副茫然的模样,显然很久不用治的烧的药膏。
都是她害的。范丹娜自责地跑进浴室弄了条湿毛巾。“别太宠我行不行?”
“很难。”他低下身接受她难得柔情的轻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