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勉强接受。”虽然感觉有点肉麻。“你呢?你是谁?”
“蓝尼。亚斯。卡侬,古堡的主人。”她的依靠让他的心情大为舒展。
“噢!古堡的主……啊——你……你是古堡的主人?”她上镜头了吗?该不是个无聊的整人节目吧?
趁她熟睡时搬运,夕子和维妮为了奖金曾卖了她,就像她曾把维妮的“初”吻卖给一位有同性恋倾向的饭店经理,还差点被女人强暴。
初吻,初次和虎狼般的女人热吻十来分钟,大部份是遭强吻,而维妮含泪忍受,只为两成的分红——十英镑。
“你看来很惊讶。你吃了我的晚餐。”蓝尼不慌不忙的说。
她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。“抱歉啦!太好吃了,一时嘴馋。”
“你还喝醉酒。”醉酒的酣态十分可人。
“我?!”范丹娜睁大不敢置信的眼眸比着自己。
“是你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一向没什么酒量,除了香槟以外,含酒精的饮料都沾不得。”她被灌醉过几次?那两个狠心的女人。
他提醒她,“你喝了一杯红酒。”
“哪有,我不过喝了杯香香甜甜的红茶!那是酒?!”天呀!她犯了一个大错误。
她没脸见人人,抢了别人的晚餐还把红酒当红茶给喝了,她一定是冻糊涂了。
“你喝醉的模样很可爱,像个离群的麋鹿。”摇摇摆摆的晃来晃去。
呻吟的范丹娜捂着额头。“拜托,别重复我的愚蠢,你相信我的脑袋是聪明伶利的吗?”
“我相信。”看她沮丧的表情,他不忍泼冷水的附和她。
“我该称呼你蓝尼先生呢?还是卡侬阁下,或是亚斯爵爷?”没事取那么长的名字干么,拗口。
“我允许你叫我蓝尼。”她花样真多,每一项称谓他都排斥。
时间流逝得飞快,在两人无意义的交谈中,太阳已升到半空,煦煦照着连下数天的白雪,映出一片七彩的炫光挂在树梢上。
尽管室内灯光明亮,密不透光的窗帘从不透露一丝讯息,宛如夜未尽似的欺骗单纯少女。
“你真是一位公爵?”不老不丑也不骇人,没有说服性。
“据我所知并不假,要请女王来证实吗?”蓝尼难得幽默的准备打电话。
范丹娜赶紧盖住他的手。“别开玩笑了, 我可不想上伦敦日报头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