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就死得干脆,我会用‘心’想念你,见面就不必了。”日本人是怕鬼一族。
“咱们是好朋友呐,不来怎么成,我担心你相思成疾来陪我数地狱的石头。”天堂太高了,飞不上去。
我的跑车梦。“丹娜娃娃,你一定要执迷不悟吗?”
打晕她,拖回去算了。
“我身上背负着千千万万中国人的尊严,怎能丢脸丢在英国来。”中国有她一定强。
所谓初生之犊不畏虎,年轻的生命充满对未知探索的热情,原来她就有意愿入堡探险,现在刚好有个借口外加有利可图,她会放弃才有鬼。
奇奇怪怪的传闻她一个也没听过,平日念书和翻译中文小说已占去她大半的时间,其他时间则拿来练习溜冰,根本没空去理会闲言闲语。
因为她本身就是闲话中心的榜首,深知流言的无稽,眼见为实。
平空杜撰、加油添醋是她的拿手绝活,随便掰一掰便一篇故事,爱信不信全由人,一样是闲话一则。
“维妮,这个民族意识根深蒂固的爱国者我摆不平,换手二来个疲劳轰炸,非要炸死她不可。
五万英镑呐。
红发女孩拉紧围巾一瞟,“我们说到口干舌燥,你到底听进去几分?”
“全部。”范丹娜回答得很直接。
“值得欣慰,你总算开窍。”
维妮高兴得太早了。
“全部没听见。”说得潇洒的她差点两双气疯的手掐死。
她们快吐血了。
耶诞节过后的第三天,雪花依旧染白了大地,一片银色世界直叫人打哆嗦,来自四季分明的铃木夕子和维妮还是忍受寒冷,但是范丹娜已冻得脸发白,唇泛紫,牙齿上下打颤。
雪花飘飘是很美的意境,三个小雪人可不这么认为,一致的咒骂英国的天气,没事下什么雪嘛!冷死人了。
在古堡的围墙外徘徊,微掀的铁丝网不知被谁拆掉了,宽度刚好容纳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孩进出,对高大一点的西方体型而言就有点挤,旁边的倒钩会伤人。
很明显的意图没人察觉,三人仍蹲在雪地里讨论,进或不进两极化决定。
“丹娜娃娃,我下个月的注册费还没着落。”动之以情。
“可爱的小丹娜,我忍痛将利润分你一半。”诱之以利。
铁了心的范丹娜摇摇冻僵的脑袋。“人不能有妇人之仁亦不可为五斗米折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