惟一住在学校宿舍的是来自台湾的范丹娜,她的过去从不让人过问,整日开开心心的念书、赚钱,好像没烦恼似的幸福人儿。
三人都不是自费入学,而是领奖学金过日子的穷学生,一有时间不是打工,就是找机会赚钱。
范丹娜比较幸运,有点小奸诈的她利用学校的师长和修女们疼她的缘故,走私台湾小说,然后以要练习正统英文文法为由翻译小说,再租给芳心寂寞的贵族小姐们来赚钱。
虽然她人缘不好,但是生意很好,因为从小在教会长大的女孩很少有机会接触到“低俗文化”,诸多限制剥夺了她们做梦的权利。
在研习小提琴、钢琴等有高度水准的事物外,经她修润之后的小说更具可观性,完全掳获那群想看又遮遮掩掩偷看的做作女。
所以她通常在缴了昂贵的学费之后,还有余额去定存呢!
三人的共通点是成绩优秀,总学年排行老独占前三名,硬是把心高气傲的英国女孩给比下去,所以才会遭到排斥。
还有一点是女孩们最不能忍受的,在沉闷的传统英国社会中,她们反而成为男人争相追求的对象,尤以范丹娜最为抢手。
据说西方人相当迷恋东方女子的神秘气质,即使身在保守的教会学校,仍不能免俗地成为众家女子的眼中钉,更害得修女们常要替她们赶走无聊的追求者。
“维妮,你猜夕子受了什么伤?”好驴的姿态,她都不好意思承认是她的朋友。
“自尊受伤。”她一点也不觉得夕子伤得有多严重,生活上的琐事她一向很白痴。
铃木夕子辛苦的拔出她的手却跌坐在地,冰得她差点跳起来。“我上辈子一定作孽太多才会认识你们两个。”
“南京大屠杀。”
“偷袭珍珠港。”
一中一美各为祖国发言,讨伐作恶多端的小日本。
“抱歉哦!上一代的恩怨与我无关,要讨债上日本大使馆抗议去。”她不承担历史罪名。
三人相互一视,突觉好笑的勾起唇角,因为彼此全都狼狈得不像样。
长手长脚的维妮先站稳脚后才拉起高挑的铃木夕子,两人叹口气的一人一边扶着灾情惨重的范丹娜,形成两高一矮的凹字形。
毕竟见血的人离死较近,她们自怜的恶毒一想。
“年轻更好。”
“主人……”
“别理我,情绪低落期。”阳光走远了,距离也跟着拉远。
虽然听不到交谈的内容,但是看到她们脸上的表情和相处融洽的小动作,情谊之深厚非外人所能介入,他羡慕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