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班不上跑来偷懒,你对得起我吗?」秦时篁顺手接过那锅烫手的热汤,转手放在一旁的小桌子。

万子良好笑的指指屋外,不免感慨万分。「日落西山还上什么班,你要荼毒手下也不用这么残酷,我们没你好命能在床上消磨一天。」

羡慕呀!不知岁月的流逝,逍遥自在地当快活神仙,累得那两位副总从早到晚跟他打探他们总裁以及孟姜女的行踪,以为他有本事藏人。

「你说过了一天……」眉一拧,他看向有点像天明时分的黄昏天色。

「不要说我棒打鸳鸯故意打扰你们的好事,我们家……呃,我的邻居妹妹不禁饿,在操劳了一夜后总要补一补,我千里送鸡汤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」

揶揄的眼中闪着一丝狡猾,内含不易察觉的算计,他一个好妹妹就这么被他给吃了,当了她几年狗皮膏药的他怎能任由她吃亏。

孟家的人不在他最大,虽然吊儿郎当不太正经,可是脑子里多少装了些东西,不会让她跟人家玩一夜情、多夜情,该讨的公道他还是会出手。

「现在送到了你可以走了,大门在你身后赶快滚。」免得他一看到他就觉得碍眼。

万子良不退反进的找了个好位子坐下,气定神闲的跷起脚说道:「吃干抹净该走的人是你吧!这里毕竟不是你的家,我们不好意思留客。」

秦老大是客他当然是主了,这意思不难理解。

「你们?」他又想挨揍了吗?

「你忘了我住隔壁呀!相信你已经发觉我们的浴室是共通的,所以……」嘿嘿!不要他挑明了吧!

「所以你嫌牙太白了,要我帮你添上血色。」狂肆的秦时篁不理会他话中的暗示,稳坐如神不为所动。

噢!这些暴力份子真难沟通,他讲得不够白吗?「我的意思是孟妹妹不能跟你走,她要跟我住在一起。」

「你偷听我们的话……」这只可恶的墙角老鼠,他不会也看了她的身体吧?!

一想到此秦时篁脸色变得阴鸶,死命地瞪着比他熟知屋内摆饰的情敌。

「我哪有偷听,是你吼得太大声我才不小心听见,现在耳朵还有你吼人的回音呢!」万子良故意做出拍耳朵的动作,将里头的杂音倒掉。

「万子良,你在找我麻烦吗?」眼一冷,他摆出王者的姿态。

是,但他不会承认。「我只是为了孟妹妹着想,她是个还没嫁人的黄花大闺女,怎么能随便搬去和男人同居,要传了出去她以后如何做人。」

没错、没错,我还要留给别人探听。 边啃鸡脖子边喝汤的孟蔷妘连连点头,一点也不遮掩吓人的馋相。

「别说得冠冕堂皇,她还不是和你隔墙而居好些年,就不曾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。」秦时篁不以为然的轻哼,认为她与他同住才是明智的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