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她……她引狼入室!

脸色突地爆红,孟蔷妘抱着头申吟,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失足了,一时被他强悍的男性气息包围而意乱情迷,就这么醉在他的怀抱里。

太不智了,她怎会胡涂地把自己给他,而且还乐在其中全力配合,不让他掠美的弹起人体钢琴。

太丢脸了,她不要做人了,从现在开始她要大门不出当个自闭儿,每天守着电视机吃爆米花,直到所有人不再知道她是谁为止。

「妳在发什么疯,用棉被蒙头想窒息呀!想死的方法有很多,我可以提供妳一个。」要不是他太生气了,眼前的一幕铁定会令他捧腹大笑。

秦时篁一把扯下她盖头的被子,强迫她面对现实。

「噢!你可不可以消失不见,让我以为只是作了一场恶梦。」捂着眼睛,她逃避的说道。

「我是恶梦?嗯?!」他真的对她太好了,好得让她不知好歹。

「呃,不算恶梦啦!顶多春梦了无痕,你不要一再提醒我。」她已经非常羞傀了,头都抬不起来。

不让她当成梦忽视,秦时篁狠狠地往布满吻痕的雪肩咬下。「妳在梦中会痛吗?」

「啊!疼呀!你这残忍的暴君。」一滴眼泪流出眼眶,她气愤地放下被子猛捶他胸口。

「哼!肯正视我了吧!我看妳要逃到哪去。」他在伤口上轻轻一舔,勾起她全身一颤。

男人在早上的欲望最强,她最好不要惹他,不然这一整天她都别想离开这张床。

孟蔷妘的表情是沮丧和不快的自恶。「嗨,早呀!你要走了吗?离开前请记得把外套带走。」

「爱拈酸的小女人,人家随便说的一句话妳就记得死牢。」他连人带被抱在怀里,态度强硬地不容她挣脱。

「那个人家和你关系匪浅,她随便你就不随便吗?」她才没有发酸呢!是看不惯他们太随便了,只要看对眼就能随便。

反正她不会吃他的醋啦!他又不是她什么人,她有必要当大海 管理员吗?

「嗯哼!还说没吃味,我都闻到妳满嘴的酸味,男人有男人的需求嘛!妳总不能要求我禁欲吧!」他没那种伟大的情操,一辈子只为一个女人守身。

何况那时候他又不认识她,唾手可得的女人干么放弃,你情我愿地短暂关系符合现今社会的现状,禁锢欲望不得宣泄非常人所能忍受,他也不会委屈自己。

「男人嘛!总有无数的借口屈服自己的软弱,你要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,用不着向我报备。」哼!尽管纵欲去,迟早精尽人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