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!那怎么好意思,我家的小女人蒙你照顾已过意不去,怎好吃你的,用你的还打包呢!我会觉得很羞愧的。」孟姜女走狗屎运呀!居然挖到金矿。
秦时篁眼一瞇的瞪视雪肩上的障碍物,「如果你不把手移开她的肩膀,你会少掉几颗牙。」
「欸!做人不要那么小气嘛!我们一向勾肩搭背像鸳鸯水鸭……呃,我的手不搭了,你看离开三寸远了,千万不要有杀人的冲动。」
他是认真的吗?
遭眼神威胁的万子良讪笑地将手拿开,置于颈后似在伸懒腰又像投降,心思百转千回地瞧着秦时篁脸上的怒色,眼底闪过一抹探索的深意。
他是不反对有人追求他的孟姜女,前提是得付出真心,而不是抱持玩玩、姑且一试的心态,对于她,他有照顾的责任,无关情爱。
「记住她不是你的,别再说她和你有任何关系,你给我离她远一点。」他视同寻常的举动在秦时篁的眼中简直是不可饶耍
「喔!那她是谁家的?总不能要我搬家吧!」他也想离她远一点,可是……
得先问过他们一家老校
「我的。」不假思索一应的秦时篁忽地一愕,眼神复杂地看向他从头嫌弃到脚的女人。
「你的?」噢!他快脱离苦海了。
「我的意思是她目前受我监管,你最好别当她是私有物动手动脚。」他亡羊补牢的拗个蹩脚理由,掩饰心中不甘的悸动。
他怎么会看上她,太叫人费思量,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有目盲的一天。
嗯!了解,欲盖弥彰。「那动头动发动嘴巴可以吧!她很懒的,老要我帮她洗头洗脸,有时还得刷刷牙。」
当她赖床不想上工时。
听他说得亲密,护火中烧的秦时篁一把拎起他的前襟。「一根寒毛也别碰,听懂了没?;
「懂是懂了,可是她又来敲我的门怎么办?」他是没办法拒绝她。
尤其是他的门很薄,大概二寸厚左右,禁不起她的连环踹。
「为什么她会去敲你的门?」他的牙已经在磨了,卡卡作响。
万子良一脸无辜的耸耸肩,「因为我们是邻居嘛!近得她一敲墙壁我就听得见。」
所以他从不带女伴回家过夜,怕嗯嗯啊啊的声音会成为她杀人动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