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陈凤英呢?她摆明了不想嫁,有逃婚的意念,你为何也要杀她?”如果她不动手,人家说不定已经跑了。
“我嫁不了的人她却想逃,这算什么,她不该死吗?只要一点迷药,再一根绳子套过她脖子,往屋梁一拉紧,人就没气了……”那是她杀过最解气的人,痛快又愉悦。
其实陈凤英要嫁刑剑天之前,陆婉柔曾与她在庙里巧遇过一次,当时深信刑克流言的陈凤英怎么也不肯嫁,在陆婉柔面前说了不少编排刑剑天的话,把他批评得比狗还不如。
对于陆婉柔而言,刑剑天是她可望不可得的天人,却被人非议得一无是处,她气极了,同时也为陈凤英的不识金镶玉而愤怒,既然陈凤英不想嫁就别嫁了,于是她也死了。
“什么叫你嫁不了的人!我们当初说好了,等佟若善一死,就让我的女儿明珠取而代之,掌家之位我们不争让给你,我女儿只要过府当将军夫人就好,可是现在听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,你身为嫂嫂居然不要脸的爱上小叔……”梅氏难以置信的骂道。
看来梅氏还没蠢到无可救药,终于听出不对劲,佟若善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,梅氏的异想天开也让她觉得好笑。
“掌嘴。”
陆婉柔话一出,原本在梅氏身后的男子狠掴了梅氏两巴掌。
“你敢打我?!”捂着脸颊,梅氏又惊又气。
“你还不懂吗?这是她的一石二鸟之计,你是她的代罪羔羊,此事若就此揭过也就罢了,若是哪日东窗事发,你是唯一的主谋,和她扯不上半点关系。”佟若善很好心的替梅氏说明,她刚才不就告诉过梅氏她是被人利用的吗?唉……
“什么?!”梅氏终于肯动动脑袋瓜子了,她把事情从头想了一遍,越想越心惊。
是她主动提起要为元配程氏做法事,也是她跟着来帮忙,还是她派人去将军府传话,不少人看见她出迎继女,一起进了内院。
如果侯府的两兄妹同时失踪或死亡,她的嫌疑最大,因为她在府中本是和两人不和,而她和她的儿女又是唯一的得利者,即使她说不是她,也不会有人相信。
一旦事情被揭穿了,也没有人会怀疑到陆婉柔头上,这是佟府继室和继子女内斗,与将军府又有何干?
陆婉柔的心真的太毒了,居然把她也给算计了,还让她背黑锅。
“她没打算让我和大哥活着,正如你的意,同时也死无对证,我们都死了,也没有人可以指证她是主谋,身为帮凶的你,得承担起所有罪责,到时你被判死,她逍遥法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