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微微一沉,明白白绸的用处,咬住她的耳垂,粗哑的道:“我们武将不兴那一套。”
“还是垫着吧,免得别人闲言闲语。”她可不想过些日子听到她非完璧之身的传闻,流言会害死人。
刑剑天想了一下,朝她水滩嫩唇重重一吻。“随你。”
佟若善才刚把白绸垫好,洁白如玉的身子便被个粗鲁的汉子啃来啃去,翻过来又覆过去地咬出青青紫紫,一朵又一朵的红莓绽放,满布狗啃过的印子,初受宠爱的嫩乳被揉得不成样子,惹得她不时逸出娇喘,“……轻、轻点,太重了,我……嗯!会痛……你这个莽夫!”他到底会不会?
“你说的没错,我就是莽夫,我三岁就在马背上长大,只会横冲直撞……”他用力一顶,忽地畅快无比。
一声痛呼,佟若善把唇咬破了。
经历了二十五个年头,第一次开荤,初尝肉味的刑剑天不知餍足。
习武之人体力旺盛可见一斑,天刚擦黑他就入了洞房,直到东方大白才有七分饱足感,他认为自己还能再战个几回,可是身娇体虚的小妻子已经兵败如山倒,声音嘶哑得连喊都喊不出来,他只好放她一马。
简单的为两人清洗了一番,刑剑天拥着妻子入睡。
觉得刚睡下没多久的佟若善是被摇醒的,她全身像被肢解过又拼起来似的酸痛不已,手臂连抬起来都没力气,她奋力的张开嘴问道:“他呢?”
青蝉忍着笑,回道:“将军在院子打拳。”
“嘁!他怎么不知累呀,是吃了增加十年功力的大补丸吗?”她惨兮兮的像团泥,他却健壮如牛,真是太不公平了。
“等小姐……不,是夫人你去炼制金丹。”青蝉再也忍不住笑出来了。
“坏丫头,连你也打趣我,过个一、两年我给你找个庄稼汉嫁了,让你土里刨食过过苦日子。”丫鬟不能宠,瞧瞧她都宠出什么人,连主子也敢取笑。
“种田人好,不怕没粮食,到时夫人送奴婢一百亩地当嫁妆,奴婢就能把土地租出去当个地主婆。”
“你哟!没出息……”佟若善想要伸手戳她一下,却忍不住低呼了一声,噢!这腰……动不了。
“没出息总好过心大的,夫人,你很难受吧,青桐已经去提热水了,一会儿夫人泡一泡解个乏。”青蝉拿了件素白亵衣,轻柔地为主子穿上,见她疼得皱眉,赶紧揉腰捏手。
“嗯……”泡泡热水澡也好,佟若善不舒服得小脸都皱了起来。
这时青桐和青芽合力抬了装有热水的木桶进来,沐间在寝居后头,与寝居相连通,以一座八扇的山水屏风隔开,里面有一只半人高的浴桶,容得下两个人的宽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