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身暗处的刑剑天黑沉着脸,感到有些不快,那些女人怎么死的问他最清楚,问她大哥干什么?大舅子会有他这个当事人明了吗?她也真是的,他想说时她不听,偏要道听涂说,外头的传言不可尽信。
“第一个是溺水身亡,听说半夜里不睡跑到烟波湖畔赏月,一时失足掉入湖里……”
“等一下,她身边服侍的丫鬟、婆子呢,怎么没人去救?”堂堂将军府的夫人,身后总会跟着一串小尾巴吧。
佟仲阳露出欣喜的表情,有种终于找到知音的欢喜。“问题是她是一个人,你说,一个女人半夜赏什么月,要穿过乌漆抹黑的林子她不怕吗?谁给她的胆子,还有人说……呃!不是很好听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佟若善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。
“偷人。”
“偷人?!”她惊讶的睁大眼。
“有人说她是去私会男人,才会一个人偷偷地溜出去。”这个传言最可靠,言之凿凿。
“那第二个呢?”
“第二个是成亲第三天被陪嫁的丫鬟发现陈尸在床上,根据太医的说法是死于心疾突发,因为发现得太晚,回天乏术,而第三个……”
佟若善越听越感到不可思议,第二个有心疾不晓得,还没有随身带着药?至于第三个更夸张了,外放岭南仍混得风生水起的四品官,他所养的女儿可不是一般闺阁女子,听说还是地方一霸,长得尚可却凶名在外,年过二十还未婚配,十分愁嫁。
一个想嫁人的悍妇怎会寻死?她的乳嬷嬷说她前一日还欢欢喜喜的备嫁,幻想着婚后的美好生活,谁知当晚就悬了梁,尸体一解下来都僵硬了,也不知吊死了多久。
“三个人三种死法,但死时身边都没有人未免太奇怪了,你们姑娘家的寝室不都是有丫鬟、婆子守夜吗?当她们死的时候,这些人去了哪里?”佟仲阳越说越心惊,自个儿也怕了起来,他感觉到什么却一时捉不到,只觉得这桩婚事不太妙。
果然处处透险,死因迷离……佟若善轻飘飘地朝刑剑天藏身处看了一眼。“大哥,我知道了,我会小心。”
“小心有什么用,他会克死你,不知何时他的煞气便会冲向你身上,你……”能不嫁是最好。
“放心,我命硬,谁克谁还不知道呢!天悬寺的云空大师替我看过相,他说我天庭饱满,灵台有仙气,注定是大富大贵的命,逢凶化吉,子孙绵延。”这种鬼话用来骗人最佳。
“真的?!”他面露喜色,原来妹妹是个有福之人。
“我没必要骗大哥,不信你遣人去建康城问问,我可是少数能与大师交谈的有缘人,常常到庙里听他讲道。”听经是假,溜出去玩才是真,她十次有九次拿云空大师当幌子蒙骗人。
“听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,时候不早了,你早点歇息吧,我先回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