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姊妹见讨不了好,气冲冲的甩袖离开了。
“唉,这日子真没法过了,只不过偶尔戴点好东西,这一个个便如狼似虎,明着抢,暗着耍,花招百出,光是应付她们就觉得累。”佟若善原本当她们只是一群孩子,懒得计较,却忘了这时代的小姑娘普遍早熟,在她看来国、高中生的女孩,实则已具备毒蛇的特质。
“小姐,不能叹气,越是叹气,福气越薄,想想奴婢刚来的那几年,小姐是真的苦,如今是不苦了。”青桐安抚道。她们手里有钱又不用受制于人,小姐病弱的身子也好了七、八成,日子定会越来越好的。
“我也不想叹气呀,可是这个地方我真的快待不下去了,随着年龄的增长,他们能用的阴招也多了。”佟若善想到方才去请安时,大舅母对祖母的态度也越来越不客气,现在竟然都敢明摆着威胁。
“怎么会呢,有老夫人在,程府的人敢拿我们怎么样!”青桐愤愤不平,她最看不惯程氏女人小家子气的作风。
“问题是,有些事祖母也阻止不了,若是他们找人毁我清白呢?或是逼我为妾或出家为尼?”大户人家的后院有几家是干净的?不沾几条人命,不出些见不得人的丑事,哪能算是后院。
“啊!不会吧,那不是要人死?”青桐真没想过人心会这般险恶,不免一惊,她家小姐青春年少,哪能青灯常伴或给人做小,那些人太恶毒了!
“青蝉你说,我们可以自行雇车回府吗?”佟若善转而问向青蝉。
对于武宁侯府,佟若善一无所知,别说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光是她离开时年岁尚小,能记得住才有鬼,经过多年来的物换星移,想必已是人事已非了。
青蝉是程素娘临终前特意为女儿培植的丫鬟,旁人不知的内情,就数她最清楚,问她是万无一失。
青蝉面露苦涩的笑。“还不是时候,我们冒然回府,要是梅夫人刻意刁难,硬让门房说不认识我们,那我们不只进不去,还会沦为笑柄,日后对世子继位大为不利。”
“嗯,你说的有道理,有些人的确见不得别人好,非要将人踩成泥方肯罢休,我再等等吧。”佟若善暗自告诉自己要提高警觉,得小心防着大舅母、二舅母等人。
“小姐,你饿了吧,青丝准备了鱼片粥、花卷、山珍蕨菜和酒糟鸭信,你先吃一点止止饥,晚一点再弄小葱香卷子给你当夜宵。”
青蝉说话的同时,青丝已经将两荤两素的菜肴放上桌,以小姐进食的喜好一一排列布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