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几年过去了,那间药铺成了那条街上最大的药铺,光卖感冒片和止泻丸就赚得钵满盆溢。
因此得利的佟若善也小有收入,虽称不上腰缠万贯,但至少不再因为缺银少金而困顿。
靠山靠水不如靠己,她又决定买块地自个儿种药草,后来她看中山脚下那约四亩大的田地,只花了她二十两银子,毕竟没人好依靠的她最好低调些,不要做林中秀木,若让人家知晓她脑子里有上千种方剂,怕是祸不是福,如非生活所迫,能不用就不用,以免引人觊觎。
“小姐,到了、到了!我看到我们之前来看的那块地,我们有黄澄澄的稻米好吃……咦!那是什么,怎么都长草了?该死的老贼头,拿了我们的银子却不好好栽种!”看到朱三站在杂草丛中,青桐气呼呼的破口大骂。
“那叫三七,是一种药材。”佟若善摇头一叹,唉,叫她看书不看书,丢人了吧,连疗伤圣品也不认得。
“药材?”在青桐看来明明是野草。
“是疗伤用的,止血最有效。”三七是多年生植物,很好培育,能摘上几季,但是没多少人注意到它的疗效而忽略。
“是吗?”青桐还在心疼好好的田地不拿来种稻却种草,甚至想着小姐不会被骗了吧,要不就是看医书看傻了,把草当成药了。
驴车一停,老炭头手脚俐落地从辕杆上跃落,他目光锐利的看看四周,这才走到车边,口气恭敬的请小姐下车。
“啊!空气真好……”佟若善下了车,伸了个懒腰,用力深呼吸一口气,空气乾净,没有一丝污染,天空是漂亮的湛蓝色,草色茵绿,风中带着微凉的秋意,真舒服。
只可惜地上多是泥泞,前两天下过雨,秋雨绵绵,不大,却十分烦人,要断不断的,伞遮不遮都怪得很。
“小姐,空气是什么,能吃吗?”青桐不解的问。
佟若善好笑的瞟了她一眼。“吃货。”
“小姐,奴婢不是吃货。”她又不贪嘴。
“嘘!听听风声。”果然要走出四方墙才感受得到,被关在后院的女人只有井口大的天,看不到风起云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