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我的肚子好痛。”

“啊!老婆,你怎么了,是不是动了胎气?快坐下来别动。”

自从我怀孕以后,衣仲文就变成紧张大师,不过我怀疑他在和我唱双簧,他眼底盈着笑。

“不成,好痛哦!我坐不住……”待会叫左慧文去巷口买碗牛肉面充饥。

“好好好,我扶你进去休息。”

他向众人告罪后,弯着腰像小李子似小心地扶着老佛爷我走进新房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,生怕一旁奔跑的小孩子撞到我,我们买了一幢新家,占地一千多坪的两层楼洋房,我妈很生气我们搬出家里,因为没人煮饭了,家事轮到郑问潮包办。

我们的喜宴采户外“办桌”的方式进行,每桌还依乡下传统放上袋子让客人打包,这是外婆要求的。

现在已经没有人用办桌的方式宴客,所以客人都觉得新鲜,宾主尽欢只有我不欢。

“老婆,别装了,房里没人。”

你不是人吗?果然扮猪吃老虎。“衣仲文,你好像变聪明了。”

“我本采就很聪明,难道你不知道?”他伪装得更辛苦,智商超过一百八的他还得当白痴。

“我是不知道。”我冷笑地掐住他脖子,因为我被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