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仲文一急脱口而出,“你答应晴和我的婚事了,不能反悔。”
他太认真了,认真得叫人傻眼,我忍不住发自内心的莞尔一笑。
“你白痴呀!我老爸像是缺钱的人吗?他在耍着你玩。”就说他狡猾阴险吧!
我早看透他的本质。
“真的吗?”他有些不确定。
杰生好笑的拍拍他肩膀,“你郑伯父的话听不得,那总该相信我吧!”
他们这一辈都尝过爱情的苦头,不会轻易拿小辈的终身大事换取利益,除非自个心甘情愿。
“杰生,你放意扯我后腿哦!”郑夕问板起脸佯装在生气,眼角却流露出戏谑的笑意。
“你别吓仲文了,他可没小晴的鬼灵精怪,一听就知道你在唬人。”真是的,年纪越大越爱寻小辈开心。
“杰生叔叔你说什么,我是很乖的小孩,我很笨的。”我哪有鬼灵精怪,我是人。
“是,聪明的笨小孩,乖到杀人放火无所不为。”他取笑着。
我嘟着嘴表示不高兴。“衣仲文你说,我有那么坏吗?”
每个人都欺负我。
“你不坏,他们都误解你了。”他宁愿睁眼说瞎眼,好安抚他心爱的小女友。
两位长辈一听到他的话全笑了。
“爸、杰生叔叔,你们还是赶紧把重点说清楚,我要上台了。”再五分钟。
谁会相信为了联姻这件小事劳烦公司两位巨头出面,肯定有更棘手的事困扰着,而他们打算把这烫手山芋丢给我或是衣仲文。
上了年纪的人就只想享福,也不考虑我和衣仲文才几岁,大好的年轻岁月正要开始,怎能一头埋入沉闷的公事堆里。
奴役天才是有罪的,欺负聪明人罪加一等,判他们继续操劳三十年,等我当了阿妈再办移交。
“瑞斯集团拥有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。”
好大的一颗炸弹抛下来,炸得人灰头土脸看不见前方的路,我呆住了没法开口,脑子一片空白不知发生什么事,久久回不了神。
较冷静的衣仲文在错愕之后连忙发问,“几时被收购的?”为什么事先一点征兆也没有?
郑夕问和杰生互看了一眼,“看来对方好几年前就开始进行了。”
每次收购的数目不大,让他们失了防心地示加以查,以为是零星小户。
等到人家拿着股票来施压时,赫然发现积沙已成塔,要买回更是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