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过于专注,没发现原本落后的凯瑟琳失去了踪迹,忽而从小径的另一头迎面撞上,造成两人相依偎的姿态。
“衣仲文,美女在怀好大的福气呀!要不要我帮忙洒纸花?”
一听见带着浓厚酸味的讽刺,衣仲文毫不紧张的推开死赖在他身上的女人,一副坦荡荡的模样面露揶揄的笑意,左手揉上来者的头发。
“吃味了?”
他倒是气定神闲,反而显出我的多疑。“少往脸上贴金,我是来抓奸的。”
“很抱歉让你失望了,我是意志坚定的谦谦君子。”看她满脸的醋意真是有趣,嫉妒使她渐露本性。
不是不好,她的每一面他都深爱,古里古怪的顽皮,撅着嘴使性子,任性的撒娇,恶意的捉弄……每个她都带着独特的性感,叫他眼花撩乱地只能爱她。
“君子不欺暗室,我刚刚看到的画面好像和你的说法有出入。”讨厌,她变得越来越在意他了。
我很想骂句奸夫淫妇,可我心里很明白这并非事实,只是一时的气愤难消。
“眼见不一定为实,未来的哲学家应该有宽大的度量明察秋毫。”有些事不需要解释,维持两人感情的不二法门是信任。
我拉起他的手指一咬。“很不幸的消息,我的另一个身份是女人。”
等同善妒。
“幸好,我还担心爱上一个男人。”他打趣的道,拇指抚上她的唇。
“哼!你别神气得太早,我在生气。”他还有心思消遣我,大难临头犹不自知。
我一睨一旁不安份的棕发美女,她一直想插话,来回走动外加跳脚企图引起衣仲文的注意,愚蠢的动作十分可笑。
捍卫主权没她的份,就算排队也有个先来后到,半途插队可轮不到她、我的眼线密布,波泪欲泣的模样一摆出来就有善心人士主动指点迷津,偌大的校园里要找到他们并不难。
“看得出来。”他正在掐她。
“你没告诉我她也在你的系上。”我是来兴师问罪的,表情要再凶恶些。
他轻柔地揉开我眉间的皱摺。“你最近的火气很大,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你烦心。”
这么说还差不多,“她常纠缠你?!”
“不胜其烦。”他头疼地揉揉太阳穴。
“怎么两兄妹都同一德行……”我喃喃自语的埋怨起,这样的学生生活未免也太热闹。
衣仲文的表情倏变,“他又去骚扰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