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生气,只是很无力。“喜欢到用花砸我,让我像疯婆子一样地出糗?”

这样惊天动地的追求法我敬谢不敏,我要的是细水长流的感情而不是山洪爆发,我讨厌意外。

有惊无喜,我想哭。

“我们还是朋友吧?”她问得很迟疑。

我点点头表示不怪她,她才松了一口气地进入教室。

明知不好笑,我看了一地的花尸却蓦然笑出声,同情浪费钞票的策划者,想来个罗曼蒂克的画面结果适得其反,惨不忍睹地叫人叹吁。

周遭的人见我笑了,也跟着不好意思地笑笑,大伙笑成一堆地哀悼花儿的早夭,我趁隙走到角落。

看来很少跷课的我将有了开始。‘陡地,我睁大眼不敢置信,她怎么也来凑热闹?怀里那束郁金香少说有一百枝。

“你几时当起走狗了?要不要买串鞭炮来庆贺你沦落为畜生道。”不重吗?

左慧文低咒地换手捧花。“你以为我爱呀!我是卧底人员。”

“卧底?!”我几乎要笑她不像oo七女郎,她太显眼了。

美丽,是无法遮掩的。

“要笑就笑吧!我自己也觉得很荒谬,人家早查清我的底细。”她自嘲的不顾形象席地而坐。

看她不怕脏地坐在草地上,我只好陪她疯了。“谁搞的鬼?”

“还有谁,用你的肚脐眼想想,手快酸死了。”那个家伙一定是故意整她,因为她是铁三角之一,还是衣仲文的表姐。

“阿塞克。伊斯蓝特。”不做第二人想,他有病。

“没错,就是他在做缺德事。”他绝对不会知道一束郁金香有多重。

随手一放,她决定待会要拿到街上卖,一株叫价两百元,这束花铁定能让她小赚一票。

别怪她心狠手辣a 钱,这是她应得的补偿。

“还好我们校风开放,不然以他如此大张旗鼓的动作,我大概会被校长约谈。”

一般学校会禁止师生恋。

“是感动还是想杀人?听说他买了一千五百枝郁金香。”天哪!换算一下上百万跑不掉。

我睨了她一眼。“没感觉。”

“你没感觉……”左慧文放肆的大笑,笑得我一头雾水。

“小慧慧,我看到蛀虫从你的臼齿探出头来说哈啰。”奇怪的女人,有那么好笑吗?

我以指代梳整理长发,取出一条蓝色丝巾束起,等着她笑声渐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