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我太近了,强大的压迫感如巨大的网罩住我,骨子里的傲气让我挺直背脊对抗,绝不会因为他的高大而屈居下风。

小豆子也有长成魔藤的一天,蔓缠巨颈同样致命,不容小颅。

“好耸动的字眼呀!你们在讨论校园之狼吗?”

一道美丽的身影出现,半嘲讽的灿颜挂着一抹狡黠的淡笑,轻而易举地介入纠葛的乱团中。

她是t 大的才女兼校花,左慧文。

“你是怎么搞的,把自己的处境弄得这么不堪人目,是聪明用尽变笨了是不是,真是没大脑的女人……”

看了一下表,左慧文足足念了半个小时有余,平常她一定很少说话,现在一逮到机会就拼命喷口水,人缘不好的高傲女果然有病,医学名词是心理残障症。

不敢露出不耐烦是怕她延长啰啰嗦嗦的时间,我和她的交情很难说好还是坏,看似交恶其实暗藏玄机,老实说她放不下我。

我们是死对头也是朋友,她好动,我好静,两人的智商都超过一百七,天才型的领袖人物。

再加上形影不离的衣仲文,三人便成了密不可分的铁三角,她天生鸡婆好管闲事,我则独善其身不问世事,而衣仲文是三人当中最不具份量却支撑着我们的梁柱。

她恼我欺负衣仲文成性,基于表亲的责任感,她自然而然要维护他。

可是她又气他任我为所欲为,凡事不反对地像忠烈祠的铜像一板一眼没神经,别人的关心往往视而不见,盲目地受我牵引。

矛盾是她的代名词,她对我和衣仲文真是又爱又恨,改变不了又看不下去,管或不管的挣扎让她一见到我们就生气。

其实,我知道一个秘密,左慧文是个刀子口豆腐心的滥好人,她连看到小猫由树上掉下来都会大骂市政府无能,然后对着树皮吐口水以示不屑。

她很美,是那种艳光四射的智慧型美女,自从她初恋失败被个烂人甩掉以后,她就不再掩饰自己的聪颖和高智商,以蜕变后的美丽反击前任男友。

现在那个超级大烂人反而巴着她不放,苦苦地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,甘为裙下臣。

“于问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!你敢再给我打一次哈欠看看?我不信治不了你!”

呃,被抓包了,我该伸手掩住嘴巴才是。“我是要剔牙啦!早餐的火腿卡在牙缝里。”

“幸福呀!你还有早餐可吃,我连杯白开水都没瞧见。”干吗要管她死活,没人会记得感激两字怎么写。

“呵呵!你干吗要委屈自己……”干笑声止于她瞪大的牛眼。

“你再装模作样扮清纯呀!你以为我有觉不睡跑来学校做什么,你于问晴可不是笨蛋。”还好意思笑,她是有史以来的第一大祸害。

我哪知道她所为何来。“我看起来像道姑吗?懂得摇指一算。”

蛔虫在她肚于里咕咕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