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言之他只要有一丝出轨的迹象,她决计会翻脸不念旧情,不带半点温情的全面封杀,绝不让他有回头的机会。

投怀送抱的女人不是没有,宽衣解带、主动求欢的更不在少数,早在他国中二年级时就有学姐引诱过,他,还有年方二十五岁的音乐老师。

诱惑和意志的拉锯真的很艰辛,有好几回差点把持不住想豁出去地一宣积欲。

幸好终究最后都能及时悬崖勒马战胜欲望,一想到她会拂袖而去的情景他就害怕,冷颤一打地收起不该放纵的兽性,他不拿短暂的欢愉赌一生幸福,她有fbi干员的精明能明察秋毫。

他敢肯定当年她故意不考高中跑去日本的原因,是因为有个女生突然冲上前吻他,而他没立即闪开被亲个正着,所以她要惩罚他,足足十个月不和他说话,还寄了好几张她和不同国家的男孩亲密相片给他。

那年他情绪低落到想自杀,郁郁寡欢地不曾对谁展露过笑颜,直到爸妈看不下去大骂于阿姨不会教女儿,四个大人联手将她逼回国此事才告终结。

一次的教训够他受了,此后他是避女人而远之,除了她和左慧文他不接近名为女人的生物,甚至矫枉过正的不许她们靠近。

“那这根头发打哪来的?我的头发没这么短。”我拎起一根细细的红发质问。

他的表情先是错愕,然后是啼笑皆非。“你忘了阿川很迷樱木花道,他是我队上的主力。”

不是篮球是剑道,剑道队的主攻击手,刚拿下大学杯的亚军奖牌。

“阿川?”我想了一下,似乎有点印象。

“有一回你来看比赛,他叫嚣要追你,结果被我一掌击中小腹倒地的那个。”

他提醒着。

是红发小子。“你好暴力峨!那是我第一次看你对人用武耶!”

好兴奋呐!热血激荡的一刻,可惜不到三秒钟就结束了,害我看得不过瘾。

“晴,你在怀疑我吗?”他声音放得很柔,柔得叫人听不出火药味。

但我发觉了,“呃,我……我哪有,我是哲学系的学生嘛!胡思乱想是我们的小天性。”毛要顺着抚,他也有小脾气的。

他生气的次数少之又少,五根手指头伸出来数还有剩,但是他不会对我发脾气,而是以自虐的方式一个人生闷气,让我心惊胆跳。

像三年前我错怪他和秦诗诗出游,他表面镇定地解释,还去我家煮了一顿晚餐,一回到家却有若被恶鬼附身似的猛然以拳击墙。

他卧室里挂着一幅我画的大树乘凉图,画框后有个十公分见方的凹洞,那就是他的杰作。

他爸妈吓坏了,我爸妈笑翻了,两家的家长都没人骂我,只想着要如何补墙,而我则想笑不敢笑的憋着,为他擦去指关节的斑斑血渍抹上各色的药水,有红有蓝也有紫,好不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