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他俩的口气多像对恩爱的小夫妻,鲁炮和谢水芽看得掉了下巴,半晌说不出一句话。
倒是年纪稍长的阿塞克沉着了些,不先下定论地直瞅着两人瞧,一抹冷得发寒的光芒流转在金色瞳眸中,狂霸之色藏在浅笑底。
“这位同学该离开了,我要准备上课了。”不该留的障碍他会一一扫除。
衣仲文抬起头不带温度的道:“我准备旁听。”
很老套,第一堂课便以莎士比亚的仲夏夜之梦起头,讲着贵族千金的求爱之路,三流演员、妖精一堆有趣的人物陆续登场。
课还算讲解得生动有趣,一口英式英文听起来高贵优雅,讲台下的学生听得全神贯注,如痴如醉的盯着举手投足流露出贵族气质的讲师。
说句公道话,阿塞克是教得有模有样值得推崇,可是我不喜欢他别有用心地点我回答一些令人脸红的问题。
他问我对爱情的看法,我回一句‘冷暖自知“,我没有必要将自己的爱情摊在众人面前吧!何况才上第一节课,他像是质问的问法有些逾越。
“累了?”
温柔的声音就在耳边,我看了看让我靠着的衣仲文。“我好像选错课了。”
“没关系,先适应看看,不成再退掉。”加退选的时间是三星期后。
“你明天早上有课吗?”又要出卖他了,我是个坏女孩。
“没有。”不过她有两节课。
我尽量做出不关我事的表情。“老爸说最近有个集团似乎想并购流虹企业,他要你去帮忙稳定公司。”
“事情闹得很严重吗?”他平常就在流虹企业打工,需要他帮忙自是义不容辞。
“我哪晓得,你又不是不晓得我老爸有多狡诈,我闪他都来不及了,哪会自投罗网去报到。”我是小孩子,不管大人的事。
老爸的卑鄙事不止一两件,自从知道我遗传到他的聪明才智之后,他一心要培育我当继承人,完全无视我姓于不姓郑,他该找的人是郑问潮,我的小弟。
而我老妈更是不像话,从星雨服装造型公司并入流虹企业开始。她和我奶奶形同水火,死也不肯让我认祖归宗,连带着要把姓郑的产业抢来给姓于的好气死老妖婆……呃,就是奶奶啦。
因此我被牺牲了,谁叫我姓于。
道虽高,魔还有一招,我的暗棋正是这个身边人,只要公司主事者不姓郑,我妈就会有报仇的快感,找了个替死鬼这件事就解决了。
倒霉的衣仲文不知道介入我家的两代战争之中,他是我心目中理想的祭品,老爸满意,老妈不嫌弃,其他“闲杂人等”的意见就不用算数,包括我老爸的妈。
本来公司有外敌这件重大事老爸是往我头上一扔,可我精得很,哪会让他得逞,茶毒我十年够本了,太过分我也会有火气的。
再说衣仲文代表我嘛!他去等于我去,我们不分彼此,爱上我的代价就是成为超人,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情他。我是个超级自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