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丑人多作怪,你能不能一天不矫揉造作?别让人看了想吐。”天哪!她又故意把自己弄成这副七分鬼样。

“喔!左学姐好,好久不见了。”瞧她受不了翻白眼的神情,我就晓得我成功了。

及膝的复古长裙,从外婆的老嫁妆里翻出的碎花上衣,老妈十多年前丢弃不用的学生镜框,两条俗到极点的麻花辫子,谁说我不是在创新呢!

忘了提一点,镜片是平光的,刚配好不到七天,全新的高档货,意大利进口。

“离我远一点,少来攀亲带故,是哪个堕落的家伙让自己成为我的学抹,你好意思巴过来?!”美美的左慧文优雅地推开这个她所谓不知廉耻的人儿。

好绝情哦[我快心碎了。“小慧慧,同窗之谊好歹顾念一下嘛!”

落地的感觉没在上头迎风招摇的好,改天再上去晒晒,暖暖手脚。

“请问你是几年级生呀!”她冷笑的伸出食指一戳,十分不齿。

“新生。”终于考上了。

“那你知不知道我几年级了?”淑女不扁人,要不她才不啰哩啰嗦。

我很有礼貌的伸出三根手指头,等着她发泼开骂,反正她习惯说话大声,不该限制她的发泄本性。

“于问晴你是猪呀!忘了高中会考考试日期跑到日本去参加你妈老情人的婚礼是一回事,还不要脸地跟去欧洲蜜月,差点弄得人家夫妻劳燕分飞……”

他们本来就貌合神离,井田叔叔心殷之人大家都心知肚明,我是去做好事拉拢两人不亲不爱的婚姻呐!说来我是劳苦功高,牺牲自己燃亮别人的生命。

可是没人明了我的用心良苦,慢一年上高中有什么关系,人生的意义不在于念书,早一年毕业等于早一点受苦,老爸和老妈的事业合并成的流虹企业正盼着我接手呢!

傻子才会急着去送死,有借口可用为何不大玩特玩,我是聪明人当然要装傻。

“……说起你去年的大学联考更离谱,拉着笨蛋衣仲文要赏星就赏星嘛!为什么一定要跑到北极看北极星,你到底在耍谁……”

北极的天空无污染比较干净,星星又大又明亮像是近在眼前,如此美景错过可惜,何况我的共犯也玩得很开心呀!

也许我的表情不够无辜,所以身后的高个子像个哑巴闷不作声。

“衣仲文,我有点渴了。”光看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开开阖阖,无形中觉得体内的水份流失不少。

“你等一会,我去买柠檬汁给你喝。”

我无声的一笑,踮起脚尖在他颊上落下一吻,一道抽气声响起,不陌生的妒恨眼光烧灼我的背脊,但是谁管她呢!

我体内有母亲不驯的狂妄血统和叛乱因子,不造造反惹人厌会认为日子过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