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薇薇正想着要不要下更猛的药,一道宛如钢琴般的浑圆男音忽地扬起一一

“不要再吓她,不管怎么说你可是抢了人家的男人,对她好一点不为过。”

对于一个被绑架的人而言,她应该怎么做才算对她好,难道还要她大跳肚皮舞好取悦绑匪吗?湛薇薇在心里讽刺的想,并暗付此人的身份为何。

而当她视线一接触到开口的男人时,眼神为之一讶,在心口打个突。
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进来的,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偷偷摸摸地进出我的房间,为什么你没一次听进耳里?”气急败坏的丝蒂娜急着将德克米罗赶出去,不让他抢了她的好处。

他冷笑地攫起她的下巴,“轻声细语呀!宝贝,这样才能惹人怜爱。”

“你要干什么?放手,你弄痛我了……”好疼,他的手劲好大,似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
“痛?”他冷讥地在她唇上一啄。“宝贝,你太不乖了,私不行动也没知会我一声,你想我会高兴吗?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反正你神出鬼没的本领比我大,不用招呼就自

己来了,我何必多此一举。“他比鬼还难缠,好像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。

“呵……丝蒂娜,你最不聪明的地方就是自作聪明,以为没了我就能成大器,你实在是……太令人失望了。”手一捏,他笑着亲吻她的嘴。

咔答!

“啊一一我的下巴……”碎了。

“不要一脸惊慌的看着我,女人的泪水是最廉价的香水,令人作呕。”德克米罗一把推开满脸泪痕的丝蒂娜,长脚一伸踢开挡路的茶几。

“至于你,我的东方美人,我该留下你还是除去你呢?你的存在让我好生为难。”她早该死了,苟活至今害他得多费一番功夫弄死她。

看着惊慌失措的丝蒂娜扶着下颚痛哭,胸口紧缩的湛薇薇惊觉到她所面对是一头毫无人性的野兽。“是你命人对着我的窗口掷炸弹?”

“漂亮。”一针见血。“难怪德烈嘉斯那家伙喜欢你,你有脑子。”

“呃,谢谢赞美。”道谢是为人的基本礼仪

“这不是赞美,你不要以为长了一张好看的皮相就能引诱男人,我只要一把刀子就能毁了它。”他忽然表情一拧地冲向她,两手压在她身后低视,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