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杀的是另一个人,他的东方情人,也是阻碍你达成所愿的绊脚石。”只是他的手下没拿捏好时间,提早一天下手。
时差,便是错误的开始,他们忽略了这个问题,所以才会失手眼一眯,丝蒂娜抓住探向胸口的手冷视。“真有这么简单,你一店好处也没捞着?”
她不相信他。
“是你想得太复杂,鱼帮水、水帮鱼,我要的东西你应该很明白。”她是一颗很好用的棋子。
就是明白才无法接受他的说法。“德克米罗,你差点害死我未来的丈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所以他还她一个地下情夫,供她随时取乐。
“我看你是不知道,他就在我同一饭店的上层楼,而你却出现在我房里,要是让别人看见了,我的一切努力全泡汤。”她瞪着他,希望他懂得自动走人。
他低声地笑了,伸手解开她内衣的扣子。“你以为会有人在意你在什么地方吗?从你来到台湾后,有谁关心过你的衣食起居?”
“我……”她痛恨他的实话实说,让她为自己的付出感到不值。
“想想他们在上面做什么,也许也跟我们一样不喜欢穿衣服,裸露着身子玩叠叠乐。”他将她推向洗手台边缘,一手举高她的脚磨蹭。
顺着他的说法一想,衣物一件一件落地的丝蒂娜不自觉落入他的圈套,越想越气不能自持,而被他引发的欲望也越高涨。
她的性技巧是他教的,他当然有留一手好控制她,在他需要她听话、乖乖地配合他的计划时,他就会使出浑身解数来说服她,让她欲死欲生的服从他。
德克米罗曾经是个男妓,买他的人也是男人,男人和男人之间更懂得如何彼此取悦,他将对男人的秘招用在她身上同样管用。
然而他现在还有更崇高、让人尊敬的身份,没人怀疑他左手拿刀,右手持着圣经布道。
黑色的长袍挂在衣架,象征对神的一生奉献,他是被修士养大的神父。
“你不想报复吗?看他们匍匐在你的脚底乞怜,悔悟自己不该对你恶言恶语,甚至对你的蔑视。”女人是很好掌控的,只要给她们想要的。
身一沉,他进入她的肉体,规律地撞击女性最柔软的部位,让她浸淫在肉体的欢愉中浑然忘我,热情扭动迎合他。
一场激烈的云雨就此展开,在狭小的浴室里,他们贴着壁砖大声呻吟,毫不顾忌羞耻地大玩禁忌游戏,不把世俗的规范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