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所爱的女人,一生一世执着的不悔爱恋,除非我死,否则我不会有停止爱她的一天,你最好学习尊敬她,有一天她将成为你必须效忠的对象。”也就是首领夫人。
德烈嘉斯的真情告白引人动容,几乎每个人都想为他的忠于爱情而鼓掌喝彩,不是每个男人都肯为爱而战,更多的败将是自动弃权。
出人意表地,挨打的丝蒂娜并未因此动大怒,反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嚎啕大哭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往衣服抹去,让大家看傻眼了。
这也太离谱,伤兵残将没哭,欺负人的恶霸倒是哭得停不下来,那谁来收拾残局?
伤得不严重的湛丝丝听到哭声,由另一间较小的浴室走出来看到眼前场景却微微一怔。现在又是什么情形?
拜托,她这受伤的人都没哀哀叫了,那女人是在哭什么了真是可恶呀,她不平衡,戏没看到还受了皮肉苦。
羊肉没吃到倒沾了一身膻。
“你未免太没用了.就这么哭着跑回来,把到手的好机会推给另一个女人。”
真是愚蠢到了极点,没大脑的强尸虫。
屏退四个可供暖床的保镖,同一饭店下一楼层的贵宾室,哭着跑回下榻房间的丝蒂娜趴在床上痛哭失声,无法接受她居然失败的事实。
一向心高气傲的她被击败,没法忍受挫折的她一个劲的哭泣.像要把心中的怨恨和不平一口气哭出来,抱着棉被将自己的脸紧紧盖住。
爱美是女人的天性,即使哭得喉咙都哑了,她还记得不让任何人一一尤其是男人。看到她一张哭花的丑脸,黑色的睫毛膏混着浓艳的粉妆,她知道有多么见不得人。
可是她大意的没发现房内多一个人,德克米罗穿着饭店提供的宽大浴袍倚在浴室门口,两手交叉置于胸前,一脚站立一脚后勾,冷眼旁观她的狼狈。
“你……你出去,我没叫你来,你来干什么!”一听到熟悉的冷讽声,连忙停住哭声的丝蒂娜用湿纸巾抹拭汨迹,也一并抹掉脸上的粉渍。
其实不上妆的她也十分清丽可人,像极了邻家淘气的小女孩,让人心生怜惜。
“我不来成吗?瞧瞧你把自己搞成什么鬼样,受点打击就整个人垮掉似的。”
长相俊美的他取来一条湿毛巾,帮她把脸洗干净。
“不用你管。我没你想得那么软弱。”她一把挥掉他的手,走向浴室重新上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