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湛?!”
低冷的嗓音从阴暗处传出,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人阳光下,用着探索的声调低喃。
“我是湛薇薇的妹妹,我要问你到底对我姐姐做了什么?为什么她整整三天没开口,老是失神的望着天空。”她觉得姐姐的反常一定和他有关。
“我做了什么?”一道光照在德烈嘉斯额侧的疤,狰狞扭曲得如一条吐着舌信的小蛇。
“我想你应该不是她的情人才是,她的爱埋在石碑底下。”她的猜想不会有错,石碑下面肯定是大姐逝去的爱人
“为何不是我?她另有其他的情人?”面一沉,他冷得行如刚从冰窖走出来。
“咦!你是她的情人,那不就是艾儿说对了,石碑底下埋的是她早夭的孩子?”
她自言自语的说道。
“什么孩子?”是他的吗?所以她才不肯原谅他?希塑他远离她?
一张阴鸶的冰脸忽然放大,冷不防受到惊吓的湛丝丝顾不得面子问题,双手倏地抱住身边的裴向晴,惹得他吃吃地傻笑。
“我有说孩子吗?那不过是我们私底下的臆测罢了,你不要透过墨镜瞪人,很吓人耶!”墨镜她也有,只是没他的炫。
有没有孩子,只有一个人最清楚。
托着下巴发呆的湛薇薇忽地打了个喷嚏,感觉有点冷的搓搓手臂,她想是秋天来了,气候要转凉了。
冬衣要拿出来晒一晒,很快就会用到了。
第六章
“孩子?!”
这又是哪个宝贝蛋的异想天开?
乍闻这震撼力十足的消息,啼笑皆非的湛薇薇有着沉重的无力感,抚着将军的手略微一顿,与它困惑的圆眼珠一对,她也同样迷惑。
越是禁忌越神秘吧!人的想像力总是无限,天马行空地幻想出无数的可能性。
当初她并无意创造传说,纯粹以开店的需求营造出令人感到舒服的景观,使人们来到海厨房能完全放松,远离都市的尘嚣。
有日她一个心血来潮,将手边的餐巾纸写上几句谚语,顺势挂在紫荆树上,并学日本朋友双手合掌互击一下以示尊敬,毕竟万物皆有灵性。
哪晓得她玩笑式的举动落人几位来消费的客人眼中,以为这是人店的传统,有样学样的将当时心情写在纸上,让它们在树上随风飘晃,一扫心中的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