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紫荆的花语是背叛。

面色倏地一冷的德烈嘉斯迅速擒住她的臂膀,稍一使劲往后扳。“没人可以在我面前放肆。”

“你……啊!放手,德斯,你抓痛我了。”可恶,以前那个把地宠上天的男人哪去了?今日来了个修罗。

“你刚叫我什么?”蓦地一怔,他的脸上出现短暂的迷惑。

“你不会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吧!法国艺术学院最受欢迎的年轻讲师。”而那是她错误的开始。

“你……认识我……”愕然的松开手,他的神色由凶恶转为困惑。

她认识他?

为什么她会认识他?五年前他的确担任过法国艺术学院的讲师,讲授文艺复兴时代几位当代名人的专题研究,他的学生各色人种都有,唯独少了东方人。

他不认识她,一点印象也没有,但由她澄清的眼昨中,仙看见他在她眼底的倒影,他似乎可以感觉、她不只认识他。而且还对他十分熟悉。

熟到她知道他身体的每一寸。

“不,我不认识你,德烈嘉斯·瑟米夏不会有冷如寒夜的瞳眸、残如枭鹰的狠绝,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。”他已在她心里死去,躺在长方型棺木里。

“我们交往过?”是她吗?总在他脑海中浮现,却始终不肯让他看清她长相的女人。

水眸微漾波动的湛薇薇紧抿双唇,以看陌生人的眼神投以一视,“你想太多了,先生,我们毫无交集,你是水滑过的波浪,我是云层里怕羞的明月,我们从来就不是朋友。”

她矢口否认的划清界线,不让过去的阴影再度控制她,人不会在同一个转弯处跌倒两次,他既然可以装作不认识她,她又何必厚颜无耻的巴上他。

他已经不是她能倾心的男人,在爱情的坑洞里她跌过一个大跤,那伤够她舔舐一辈子,她永远会记得他是如何负了她。

爱过他,不代表她会爱他一生一世,当爱情的颜色起了变化,那也是到了终止的时候,恋眷不放的一方只有受苦的份。

“为什么我不相信你的说词?!”她在说谎,她的眼底充满憎恨。

“那只能说你生性多疑,不在我负责的范围内。”她做出请慢走的手势。

德烈嘉斯看着她不着痕迹地轻揉发肿的臂膀,一股心疼莫名地由心底钻出。

“我帮你看看你的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