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的葛元卓轻搂着她,在她鼻上一啄。「这表示妳开始接受我了吗?」

也算是件好事,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还是安全的。

「试用期结束,正式升为可以交往的男朋友。」冲着他那份肯为她而死的心,她会勉强开道小门让他挤一挤。

她不知道自己为何看了信以后会为他担心,坐立难安地擦完留声机,又拿出冰水清洗有瑕疵的白玉,接着又咬着指甲看她从来不看的卡通。

她从来就不是个快乐的孩子,父母在的时候也常常为了工作而丢下她一人,任由她一个人跟自己的影子玩耍,学不会如何让自己快乐。

而后他们去世了,她更加不快乐,觉得世界上根本没有快乐可言,大家在笑不是因为他们快乐,她的笑从来就不是情绪上的反应。

可是自从这个麻烦闯进她平静的生活里,她觉得自己的想法慢慢变了,有个人拖地、煮饭、倒垃圾也不错,省了请菲佣的工钱。

而且这男人爱她,所以好像她不爱他就有些过意不去,必须回报他一些才能心安理得。

爱或不爱的问题没那么严重,最主要她不排斥他的亲近,或许他们可以就这样走下去,说不定哪一天她会发现爱情早像火车头似地撞上她。

「可不可以有床的那一部份?」让男人禁欲是一项非常残酷的行为。

夏秋千弯起唇一笑,含有深意的一瞟,「你确定你长大了吗?能负起下床以后的责任。」

「这算是羞辱吗?」虽不懂她真正的含意,但是问男人「长大没」,这绝对是一种侮辱。

「别想太多呀!葛先生,我想保险套不一定保险,我们得预防小蝌蚪大军入侵后引起的危机。」她不想象某人一样顶着肚子,被一群人强押上礼堂。

「妳是说妳愿意嫁给我?」这个责任他百分之百愿意负。

一想到她就在身边却不能碰她,那种折磨不是冲冷水就能浇熄,他一身的骨头几乎要因渴望而爆破,没一根是安份的。

「不要一下子跑得太快,我只说交往没说结婚,目前的你还没有让我有踏入婚姻的欲望。」拍开他袭胸的手,夏秋千将钓到树枝的鱼钩解下,重新上饵。

「那床呢?」他可以稍微放慢脚步,等她适应有他的生活。

习惯是一头可怕的怪兽,当人们习惯了习惯以后,就很难离得开习惯。

「当我心情愉快时,就是你得寸进尺的时候。」瞧!她的尺度很宽,让他为所欲为。

他追问:「妳什么时候心情愉快?」

「如果我说我现在心情不错,你会不会当场扑倒我?」这男人爱上她真的很可怜。

「会。」他回答得极快,已准备将她拆吃入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