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十五岁那年,他被一位日本人领养了,从那时起他的世界就坠入无边的黑暗里。
「呿!我宁可有一屋子的弟弟妹妹,好让我叫他们饺子、月饼。」这样他还乎衡些。
「可是他们一定会恨你。」甚至谋杀他。
葛元宝无所谓的耸耸肩,「恨就恨吧!以我现在的工作,我想恨我的人只多不少。」
被判入狱的犯人,以及他们的家人肯定恨他,在象征正义公理的法律前,他比包公还铁面无私,绝下留情。
「喔!那有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,我多少可以帮上点忙。」葛元卓说得很有技巧,将眼底凌厉的光芒隐去。
为了他的安危,必要时他会出手。
「不用了,瞧瞧你那些员工还不够麻烦,光是他们就够你头痛了。」他实在佩服兄长的勇气,敢首开先例和一群作奸犯科的人一起工作。
不是他们不好,而是他们各有一段惨痛的过去,一旦情绪失控爆发出来,恐怕没几人制得祝
「元宝检察官,你这句话就涉及人身攻击哦!我们几时给老板添麻烦了?」他们乖得如笼子里的兔子,毫无杀伤力。
「就是嘛!我们安份守己已经很久了,最近还改吃素。」末了他双手合掌,念了一句阿弥陀佛。
要宝的小蔡逗趣地朝葛元宝一拜,神情肃穆要他好走,初一、十五他们会带鲜花素果去看他,望他一生极乐,没有烦恼。
「啧!这是你带出来的员工呀!怎么公司还没倒。」他取笑地将小蔡的「好意」送回,并祝他早日修成正果。
「你看他们一个个的体格,要倒也很难,风大挡风,雨来遮雨,土石流来时还能拿他们当沙包使用,一举数得。」而且只需要付一份薪水。
卓元宝点头称是,「说得有道理,你想得比我周到。」
难怪他的员工一个比一个壮,原来有此种用途。
「喂!你们兄弟俩别一搭一唱的消遣我们,来来来,干了这杯,别想开溜,今天要让你们醉得去舔地板。」
「好呀!喝喝喝,不醉不归,是男人就干脆点,不要婆婆妈妈找一堆借口。」
「我会起酒疯。」葛元宝笑着拒绝递到面前的啤酒。
葛元卓很酷的说道:「我是老板,谁敢逼我喝酒我就开除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