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玺玉跨出房门的脚又往回缩,喊不着人来的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,热得她两腿虚软,没力气多走两步,身上的衫子一件一件地脱。
脱到最后只剩下贴身的单衣,不习惯穿肚兜的她底下什么也没穿,顶多一件她改良过的花边小裤,再无旁物。
烛火轻摇,照出她引人遐思的玲珑身段,纤细柳腰,饱满丰乳,若隐若现的玉腿莹润匀称,美得玉石难比拟。
身体的热气无法散去,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,一下轻一下重的来回摩擦,湿滑的液体由腿间淌出。
似乎有些明了,可是又难以理解,她的身体是未经人事的处子,怎会突然发情,发热的身子渴望男人的手来抚平。
「难道是我吃错了什么,补得太过,反而伤身子?」她第一个想到的是桃红到隔壁宅子取回的补药,众多药材搁在一块,若是取错一、两样不就糟糕了。
「很不舒服吗?夫人,要不要我来伺候你?」呵……这女人也有今日。
一道带着恶意的女声在寂静的夜里陡地响起,门从外面被推开,一双略旧的绣花鞋跨了进来,顺着绑脚碎花裤往上瞧,那是一张极其熟悉的面孔。
「胭脂?」
发上簪了一根银簪的胭脂笑得花枝乱颤,神情身为得意。
「夫人没想到会是我吧!受你照顾甚多,胭脂来回报你了。」
「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」安玺玉瞧她神色不对,微喘的拾起散落在地的衣衫,一一穿上。
「别费事了,夫人,带回还不是得脱个精光,你热吧!奴婢给你倒杯水,你喝了会舒坦些。」她提着半满的茶壶,倒了满杯往前一送。
明知她不可能好心相待,可是热出一身汗的安玺玉实在难耐喉间干烧,一把抢了杯子过来就往嘴里灌——「啊!这是酒!」
本来已经够热了,酒一入喉满是辛辣味,还把她原本的灼热感受提升百倍,当下发出撩人的呻吟声。
「是酒没错,更能催发药性,让人由里到外发浪,骚到不行,你是不是很想要个男人?」胭脂眼神阴狠。
「你对我下药?」安玺玉豁然明白,惊恐地睁大眼瞪着她。
「是又如何,你能不顾我的意愿送走我,我不能报答你一二吗?你和巫大夫的「大恩大德」我没齿难忘。」她只是想过好日子,当个小妾就心满意足了,为什么不肯成全她?他们绝对不知道她吃了多少苦、受了多少活罪,连身子都不干净了。
「你为什么回来?」安玺玉在拖时间,想着该用什么方式向外求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