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显然我不是肥兔,让你失望了。」
「噢!别说了,我正在羞愧当中,友人比我还糊涂吗?人和兔分不清,还一心想着这只兔子这么肥,一半火烤、一半生炒……」喔!天呀!她在说什么,越说越自曝其短,把贪嘴的毛病全给说了。
巫青墨的笑脸变大了,几乎阖不拢白牙外露的嘴巴。
「你还是可以吃了我,我不介意被烤炒两吃。」
「嗄?!」她微微发怔,搞不清楚他是开玩笑还是取笑她的迷糊,竟摆了个大乌龙。
他咳了两声清清喉咙,正色道:「玉夫人,你要不要先起身?你还压着我。」
尤其是柔软处贴着他的男性,比风刀刮肉还折磨人。
「我压着你……啊!抱歉,我没注意,只觉得怎么一点也不痛……」原来是有人当垫背。
窘然的安玺玉心慌地想从他身上爬起来,可是她越急手脚越是笨拙,移了手脚又滑进他双腿间,刚要抬脚手又滑了一下,整个人重重地跌压在他的胸口。
她从没这般笨手笨脚过,急得快哭了,心里埋怨安玉儿的身体太迟钝了,连累她这位宿主跟着丢人现眼,尽闹笑话。
「别急,慢慢来,反正我湿动物差不多了,不差这一时半刻。」何况她并不重,柔馥娇躯还散发沁人幽香。
薄嫩面皮霎地红如晚霞,「你……你的手不用扶着我的腰,我可以……呃,不会再压着你。」
「你确定?」他根本不敢放手,因为再有一次碰触,她会发觉他身体因她而起的异样。
他已经很久不曾因为女子的靠近而失去控制,自以为自制力过人,再美的女人也如过眼云烟,无法挑动他的心。
可是她什么也没做,只是不小心压到他,如老僧般如止水的心忽地起了波澜,清楚感受到她是拥有温热柔软身躯的女人。
巫青墨没发现他嘴角流露出真心的笑意,眼前直率的她让他涌起想怜惜的心情。
安玺玉想叹息了。
「相信我,平时的我不会这般丑态百出,我爬树拿鸟蛋的技巧比谁都俐落。」
说完,她很慢、很慢地动着,慢到让她很想滴两滴泪。
呜,她不想做人了,还有人比她更蠢吗?居然跌在男人身上犹不自知,然后还爬不起来。
给她一把面线让她上吊自杀算了,她哪来颜面见人。
「不是你的错,用不着自责,下过雨的地面一向湿滑,长年在山林中行走的猎户都难免失足,对四周不熟的你更难行走。」末了,他语气略微一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