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小眉真性情的点了一下头,随即讪然的猛摇头,「不是啦!我的意思是过去就让它过去,人要向前看,缅怀以往只会徒增伤悲。」
以她私生女的身份常常受人白眼,而且她又不太敢瞪回去,遭人欺凌是常有的事,她哪能一件件记挂在心,岂不是自寻烦恼。
尤其是她小学那一段时期,看似天真的小孩子其实很残忍,不懂得修饰言词心直口快,往往不经意的一句话伤得人自信心大失,让小小眉从此封闭了自我不敢轻易踏出第一步。
不过她是个还算认命的人,既然无法改变既定的身份就只好接受,至少她生活富裕不愁缺衣短食,又有爱她的妈妈相伴左右,人生就别贪求了。
知足常乐,惜福的人才有福气,这是一位老师父送给她的话。
「你一点都不在乎牧风在你之前有过的女人,包括我在内?」耿秋桑不相信的轻问!是女人就免不了有妒心。
杜小眉不解地睁大清瞳,「为什麽要在意?人都有过去,总不能一笔抹去吧!」
又不是小学生写字,写错了用橡皮擦擦去,没有过去的人还算是个人吗?就算是机器人也会明白地记录著出厂日期。
「你真豁达……」她短促的一笑。
她起身泡了一壶咖啡,为两人各添一杯,然後取出白色的「奶精」舀了一小撮调味。
「秋桑姊,风虽然很好却只有一个,我不能还给你。」她才不豁达,还是有一点点贪心。
一抹异光闪过她眼底。「如果我硬要「物归原主」呢?你该不会和我拚命吧!」
「我不知道,我从来没想到那麽远……喔!谢谢。」杜小眉接过咖啡啜了一口,觉得味道怪怪的,比以往苦。
大概没加方糖,勉强入口还可以,总不好拒绝人家的好意。
「打小我就和牧风走得近,及长更成为知交好友,两家的父母早已筹备我们的婚礼,你能介入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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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
「你要离开台湾?!」
说不出是如释重负或是感到意外,江牧风总觉得不太寻常,宛如风雨欲来的前夕特别平静,令人察觉不到一丝异常的气流。
生性骄傲、自负的女人是不能忍受失败的,由这些年她的表现看来,除非有重大事故发生,否则一个人的性情是不可能变化太大。
枝头野鸡难为凤凰,墙头野花不成幽兰,各有各的命数和生长环境,难以变化立场。
风是无形的,所以捉摸不定。
「你那是什麽表情,好家松了一大口气,生怕我冥顽不化的缠死你是不?!」她有那麽可怕吗?
藤生树死缠到死,树生藤死死也缠,耿秋桑自问没那份闲情逸致,为对面山头放烽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