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好玩哦!他叫关山河耶,山河何其广大,怎麽可能关得住。」江山无限,绿川升平。
忽而敛下层的关山河有片刻怔仲,仿佛由她的言谈中看到位爱笑的年轻女孩,身著碎花的小洋装飞舞在阳光底下,好像是一只刚化成的粉色小蝶,优游花丛间。
第一次的邂逅,她便是如此取笑他的名字,不在乎他是贫穷小子与之来往,甚至相爱。
而这女孩笑起来的眉眼多像她,弯弯的月儿都含羞地飞到她脸上,有著春天的气息。
「眉,笑小声点,嘲笑别人的名字是不礼貌的事,即使真的很好笑。」名在教训,实则加油点火。
「爸,他取笑你的名字,你不能饶过他。」受挫的关静月借题发挥,想要扳回面子。
「月儿,别胡闹,小丫头的话意并无恶意,你要学习克制脾气。」他将他听成她。
一向受宠的关静月认为父亲偏袒外人。「爸!我说的是那个男人,他刚才羞辱我。」
「是吗?」关山河看向狂肆不羁的男子,暗赞他的好品貌。「我女儿若有不是,我在此向你赔礼。」
「爸——」她不平的一喊。
「大人讲话别插嘴,一旁站去。」眼神一转成严厉,她乖乖地站至兄长关静海身边。
她仍心有不甘,扯扯无血缘的哥哥手指,要他帮忙教训「外人」,但他不为所动地望著令父亲失神的女孩,心湖为之一动。
好精致的女孩。
没人瞧出向来沉稳的他正悄悄爱上不该爱的女人,注定要受伤。
「教女不严,让你笑话了。」关山河有著泱泱长者的气度。
教不严就别带出来丢人现眼。「关先生客气了,家大业大难免出不肖子孙。」
恨得牙痒痒的关静月收起对江牧风的爱慕之意,很想掴他两巴掌出气。
「呃,的确是我管教不当。」关山河自觉惭愧,没把人家的女儿教好。「不过我是出自一片诚心想买下你的琥珀观音,望请割爱。」
「不卖。」杜小眉著急地喊。
他和善的一笑,「小女孩,为什麽不卖?」
「不能卖,而且人家都二十岁了,不算小。」卖了她怎麽向外公交代?
「不能卖的理由说来听听,我开出的价钱可不低。」可爱的小女孩,若是他的女儿该有多好。
算算时间,当年他和她若能在一起,孩子也是这般大。
皱著眉的杜小眉抱著爱人的手撒娇,「风,你很有钱哦,不缺这一点钱对吧!」
「你也不穷呀!小富婆小姐。」他取笑地给予肯定,不会失信於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