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走了吗?」她也好想走。楚楚可怜的杜小眉露出乞求的目光叫人生怜。
耿秋桑是哭笑不得,不认为自已够宽大去包容。「你想走?问过牧风了吗?」
「人家……不敢啦!」她哪敢多瞧他一眼,他绝对不会让她走的。
这人好霸道,她说不要他非要,弄得她好疼还一身青青紫紫,她都不晓得要怎麽遮掩。
「牧风,你不介意我带走你的极品吧?」随口一问,她知道他不可能同意。
「我介意。」还用得著问吗?
耿秋桑对社小眉投以莫可奈何的眼神。「抱歉了,杜小姐,你的牢头不放人。」
「可是…」她不想失身。
「我走了,你多保重。」这句话同样也适用在自已身上。
走要走得洒脱,她怕自已会克制不住的泪流满面。
「啊!你别走呀,带我一起……」杜小眉著急得往前一倾,腰间的铁臂当真不松手地往後拉。
「你想跟别人走?!」嗯哼,她向天借了胆不成?
「她不是别人!」别靠那麽近,她心快跳出来了。
一个爆栗子落下。「你的小脑袋瓜子只能装我一人,我以外的人全归类闲杂人等。」
「嘎?!」哪有人这样,尹蓝、小晴还有熊……老板都算吗?
她可不可以阳奉阴违,因为他们都对她很好。
小小的违抗就好,她绝对绝对不会告诉他,真的,她发誓。
「脑子里的废料都给我清乾净,你是我一个人的,不许作怪。」
杜小眉偷偷扬起的眉头顿时一垮。
第七章
「坐呀!就当自己家里别拘束,尽情的放开心怀畅所欲言。」
柔和的淡蓝色空间,一组看来很舒服的米色沙发椅,拉平抬高是沙发床,粉色的文件柜一高一低,几盆绿色植物或挂或放的装饰著,纯白的海芋缀点著水晶瓶子,这房间给人的感觉十分宜人。
办公桌是半弧形的木质材料,原木颜色看来清爽温暖,给人一种回到家的安全感。
这是一间诊疗室,高雅的装潢看来所费不赀,门上挂著个人名牌,门外往来的人们大都穿著白袍,必须预约挂号才能进入这道门。
不过杜小眉是例外,拥有「特权」和里面的人会面,不需要排定时间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