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想法是一直线。她突然抱住他脖子大叫,「你要把传家宝还给我了!」

「哼!你想得美,一个月的期限还没到。」满脑子只有传家宝,置他於何地?

他偏不给,在她心目中他必须是第一位,其他人或物都闪一边凉快去。

「快到了嘛!你不要跟我计较。」外公一直催她,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回。

「小姐,你用的是哪一国的日历,十天还不到你就急著要过年。」应了那句「岁月如梭」。

她乾笑的舌尖滑过上门牙,「我的日子过得比较快,你先把琥珀观音还我。」

「作梦。」如意算盘一向由他拨弄,没她的份。

谁晓得她会不会拿了传家宝就翻脸不认人,一口咬定和他没关系,沿袭旧例一句「不熟」自毁承诺,他不自找麻烦的满街跑为抓人。

胆子小的人通常不会坐以待毙,逃跑和躲藏的功夫一流,她真要闪他怕是难以寻获,老鼠的洞挖得可深了。

「风,你最好了,你是天下第一好人,你一定会成全我的孝心。」杜小眉星眸半仰,一股柔媚的娇怜自然而今。

好大的考验,她是他的魔障。「你好美。」

「嘎?!」什麽跟什麽?「我要琥珀观音。」

「我要你。」得到她是他此刻唯一的意念。

她一阵错愕的趁他抚上她脸颊之际跳开。

「过来,我要吻你。」她惊惶的表情令他大为光火,手心朝她一弯。

「不要,我怕你吻一吻会吻到床上。」她拿起皮包挡在胸前,抵死不从。

聪明,他怎会以为她脑袋空空。「你忘了我要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吗?」

「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,你不能强迫我。」她矢志保护贞操。

狼人现身了。

「我不当君子很久了,反正你迟早是我的人。」他故意以裸胸引诱她放弃挣扎。

他从不否认自己很卑鄙,由她发直的眼中他看到成果,食色性也可不只局限於男人。

「失身事小,失节事大,我怎麽…可能是你的人……」好过份,他让她口乾舌燥想舔他一口止渴。

上好的梅子汁。

「失身和失节有什么不同,都是同等意义。」江牧风失笑地撩起她一撮头发轻嗅。

「失身是少了一层薄膜,而失节的节代表气节,也就是骨气,所以人可以失身不可以没有志气。」啊!她是不是准备使身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