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一般的现实刺入他的理智中,他神色复杂的一睨,「关系是非常方便造成。」
只要给他一夜。
「嘎?!」他说的话她怎麽听不懂。
「你有多想讨回家传物?」小白兔般的眼神叫他下不了「毒手」。
他要她心甘情愿地当他的收藏品。
灿烂一笑的社小眉硬是抢了星子的光芒。「你要还我琥珀观音呀!」
真美。
他略微失神地盯著她动人笑靥,几乎无法言语。「一个条件。」
「没问题,十个条件都可以。」她毫无防人之心地连忙点头。
她自认无财无色,没人有时间会去算计她,信托基金一个月最多只能领十五万,要买房子、车子之类必须有五名以上联合律师详细审核过才放行。
殊不知在势利之徒眼中,她是一条活跳生鲜的大肥鱼,人人垂涎。
「你不考虑清楚,万一我要你杀人放火呢?」太过爽快他反而心生暗气,猜想她是不是曾经出卖色相好讨债。
对喔!好像有点道理。「那我们可不可以商量一下,我很怕见血。」
「你有什麽是不怕的?!」他咕哝地仰望一片无云的星空。
她是无所不怕。
杜小眉乾笑地挪挪手臂。「睡觉不怕。」
眼睛一合上立即进入梦乡,她是那种一觉到天明的好眠者,恶梦从来都不会找上她。
「天真。」他用额头轻敲她的玉首,一脸忍耐的表情,说出那所谓的条件,「我要你当我的收藏品。」
「嘎?那是什麽意思?」放在展览馆吗?还是像秦俑摆在柜子里?
他笑得十分邪气地咬上她的鼻子。「就是任我摆怖,搓圆搓扁。」
「唔,能不能换个条件?我大概……呃,不能胜任。」她略带娇态的揉揉鼻头。
他的牙很利,她可能会死无全尸。
「嗯——你敢拒绝?」凶脸一摆,他露出豺狼般的精光一瞪。
「我……我不敢……」她不敢不答应,她好怕怀人。
「很好,从现在起你是我的私人物品,我说的话你不可以不听。」射将先射马。
物品?!我能反悔吗?「那我家的琥珀观音你几时要还我?」
「一个月後。」他对完美收藏品的兴趣不超过一个月,如同他短暂的露水才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