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心烦,一听见她要走又心焦,矛盾极了。江牧风快被自已搞到精神分裂,她不过是个长得灵气却没大脑的草包美女,他干麽牵牵挂挂舍不得她走?

嗟!他才是见鬼了。

「你……」壤……坏人。

「牧风,你今儿个是怎麽回事,何必吓唬这位胆……单纯的小姐。」她本想说胆小的小姐,临时改了口。

「我高兴,瞧她一副欠人教训的白痴表惰就火大。」他口不对心的抽起烟,表示他心情非常槽。

平时他是不抽烟,只有烦闷、郁结的时候才会点支烟抽两口。

耿秋桑好笑的按按他的手,「我知道你是开玩笑,可人家小姐是会当真的。」

「我管她怎么想,最好别当我是说假话。」他不着痕迹地抽回手,怕是让人误会。

但是,谁会误会呢?除了坐在他面前的白痴女孩。

「你喔!何必计较这种小事,人家都快被你吓哭了。」她对杜小眉投以抱歉的眼光。

微微一抽鼻腔,杜小眉怯生生地瞄了一眼红灼的烟头。「我气管不好,你可不可以……呃!少抽一口。」

她不敢叫他不要抽烟,可怜兮兮的掩著口鼻请求,让人自觉罪恶深重。

「你……你气管不好关我屁事。」可恶,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口出不雅之词,全是她引起的。

两眼一瞪,他的手像有自我意识的自行捻熄烟头,口恶心软,无力感深深笼罩著他。

「你真是个好人,我先前误解你了。」杜小眉巧笑的吐吐丁香舌,模样煞是可爱。

一股悸动如箭般忽地射穿他的心,他想吻她。「别随便对男人笑,早晚失身。」

表面上江牧风是气恼她的乱放电,可心底的声音却是催促他拥她入怀,狠狠的吻上那张看起来可口的红唇,肯定多汁甜美。

碍於秋桑在场,轻狂的举止硬是压了下来,不得所愿的他摆出凶恶的表情好阻止自己的掠夺行径。

「嘎?!」杜小眉怔仲的微张唇瓣,娇憨的模样轻易撩起男人的保护欲。

要命,他快克制不住吻她的冲动。「你找我的原因是要债?」

「呃!我……是的。」他干麽瞪她,她不是一开始就说过是来要债的?

「你确定是我欠债?」他倒想知道欠了她什麽,需不需要拿身体来偿?

她是一道上等的可口美食,相信他会吃得津津有味,甚至是上瘾成癖,如果少了她忸怩的个性更好。

杜小眉低头在皮包内翻找一张发黄的借据。「立据人是令祖父,而他的债务已移转到你身上。」

「我祖父……」她在讨陈年老债?

「你都不晓得你有多难找,我足足花了三天才有好心人告诉我你的下落,人家找得好心急哦!」杜小眉语气娇软,听起来就像是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