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她非他所愿,他们曾经是亲密的「朋友」,他会保留一处空间来容纳她,但不包括她的盲恋。

「你呀!比大明星还难找,自己看看我留了几通留言。」手机不开机带著好玩吗?

江牧风笑笑地揉揉她的头。「耿大小姐是要债吁不忘a我一顿。」

「哼!真要讨债你一辈子也还不清,情债难还。」她似假似真的轻嗔,不轻易流露出真意。

正因为了解他,所以不点破两人目前的关系不躁进,她在赌一份真心,用著不说出口的爱来网住他这只爱挑剔的翔鹰。

成与败,得与失,她相信自己能承受得起後果,女人通常是等爱的一方,要是未走到最後一步先行放弃,她会瞧不起自己所谓的爱。

花岂能无心,只待有缘人摘取。

江牧风装做没听儿的上了驾驶座。「希望我的车和司机不会平空消失。」

有些涩,她一如往常的轻笑,「我看来像心狠手辣的杀手吗?他们安然无恙的回到江公馆。」

耿秋桑以调侃的语气化解车内的郁闷,她不想因自己的心情造成他的负担。

「谁料得到,女人心是海里的沙,说翻脸就翻脸,男人到死都猜不透那粒沙是凶手。」他回以轻快的揶揄。

「你才是凶手,杀死爱情的凶手。」她似笑非笑地埋怨他的不解风情。

「爱情是杀不死的,只要找到对的那一人。」何其难呀!

两个人两样心思,一是不忍伤情,一是不忍伤心,看似交集的轨道其实是并排而行,些微的差距之後渐行渐远,无法再跨越。

他们都不想伤害及受伤,但是上天老爱捉弄人,硬是把变数搅和进来,一道伤痕自然形成。

债,还是要讨的。

拿心来还。

☆☆☆☆☆

「讨债?!」

一间雅致透著浪漫气氛的高级餐馆,忽然传出震耳欲聋的吼声,像是不可置信地饱含一丝怨气,想活活掐死某个不知死活的讨债鬼。

除了收藏家和艺术家的名义外,举凡是人都有一个正当且能养活自己的工作,江牧风也不例外的拥有全球性艺术品买卖中心,每年净收营利在上亿美元之谱,所以他富有得买得起任何一件他看上眼的艺术品。

也因此他不可能欠债,而且也没人敢不怕死地当他的面要债,尤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美丽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