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百合表面看似温柔多情,其实私底下性情极为刚烈,由于是老师的缘故,她凡事喜欢掌控,不准任何事超乎她所预设的范围。

一旦事情有了意料外的转折,她的好强就难受控制,往往做出让众人错愕不已的事。

在少女时期就坚持她最讨厌的绒毛玩具是管玉坦送她的礼物,抢了不还还故意丢进垃圾桶、向人炫耀……尤其是向诸事不关己的小妹,让十岁不到的小女孩羡慕却不敢拾回垃圾桶里的玩具。

此后更是变本加厉,十件有九件礼物被她拦截,厉害得媲美昔日的k郧探员,害他没脸向好同学说明实情,无奈地一直纵容她的刁蛮。

也不知道报上写的是真是假,虚虚实实地让人猜不得准,他们都没参加过婚礼,怎么两人就已经结婚了?!

而小妹身上还穿着修女服,大大的头版标题就写着——幸运的执行长夫人,烙女新娘。

是该哭还是该笑?认识了二十几年,竟然不晓得好友是晴天财团的执行长,早知道就跟他借钱不还,看在小妹的份上谅他也不敢讨。

“你若不看开只会苦了自己,身为老师不懂很孝顺吗?都二十七岁了还要父母为你急白了发。”简直不孝。
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得损伤。“爸爸妈妈偏心,他们为什么不骂小妹下贱,她凭什么抢我的男人。”她仍然执迷不悟的道。

向山药生气了,表情一怒。

“玉坦几时成了你的男人,白日梦作得太夸张了吧!从一开始他就宫明只要小妹一人,是自己看不清真相,自以为是地对号入座,你才是可耻得令人心寒。”“你……你也偏心。”她幽怨地望着窗外,以为已干的泪水再度滑下。“是,我偏心,小妹心地光明无私,像块纯净大地包容你的狭隘自私,是男人都会选她不会选你,谁要娶个心胸狭窄却当自己是圣人的女人回去供着,你还不够清高。”他恼了,口不择言的讽刺着。

山药,别再刺激百合了。“像老了五岁的向天时拉拉儿子。”爸!她不骂不行,老以为自己是太阳,每个人都该绕着她而行,说穿了她不过是借光的月亮,自大得让人唾弃。“

他心痛呀!

自杀若能扭转事情,天下人早死了一大半,哪轮得到她惺惺作态地企图博取同情,又不是抢糖吃的孩子,谁力气大就抢羸。

也该问问糖果本身要不要被她抢,更何况那是人不是物体,有思想、有意志,并非她想就能得到。

“你……唉!少说一句,她情绪不稳,何必要说些难听的话让大家都难受。”手心手背都是肉呀!

“她不好过就拉着我们陪她一起痛吗?自己不懂事还要使性子,真不该救她,让她一死百了算了。”省得烦心。

“别说气话了,你和我们一样舍不得她伤害自己。”百合这孩子就是死心眼。

向山药无力的抓抓头发,“我拿她没辙了,自私自利又自大,根本听不进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