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她会爱上一个外表成熟冷静,内在却是顽心未泯大劣童呢!实在想不透。

是因为她背叛了上帝,因此招来此乖张命运吗?

管玉坦惬意地勾起唇,“遵命,老婆,我是拘礼斯文的保守讲师。”

“还在耍宝,你走错路了还不开回去,你想将错就错开到天涯海角吗?”这条路陌生得很。

“天涯海角也不错。”一见她表情不悦地一沉,他不再开玩笑地立刻据实以告。“是要到赵家。”

“哪个赵家,我认识吗?”印象中没有哪个亲戚朋友是这个姓氏。

“小筑的亲生父亲姓赵,想起来没?”不想去又不能不去。

这些年赵伯伯因女儿的缘故百般对他示好,甚至暗示只要他娶他女儿就附赠赵氏企业当嫁妆,他不需要费任何力气就能稳坐主事者之位。

而且不管他有意无意的回绝几次,赵大深态度永远是那么强硬的认定他为准女婿,不许他有拒绝的念头,好像人人都该贪求他的财富似的。

不扯破是敬重他是长辈,又是“妹妹”的亲生父亲,于情于理都不该顶撞,由着他去自我膨胀,幻想自己能用钱操控整个世界。

其实,那点小钱他才不看在眼里,晴天财团一个月的净利是赵氏企业一年的营收。

“嗄!是意筑姐的家,我能不能不去?”她很怕挨打。向虹儿先抚着脸。

, “有我在没人动得了你,我们正好去澄清一件事。”已婚的事实。

“什么事?”她很不安,心口怦怦地直跳。

“到了你就知道,保密。”他先不透露,以免她打退堂鼓。

神秘兮兮。“我穿着修女服耶!不如你放我到路边买件正式点的衣服。”

“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呀!你休想开溜。”她会回来才怪。

她吐吐丁香小舌,“人家不想出现在那种场合,很别扭。”

“乖,我们去一下就走,我比你更不愿待在那里。”像待宰的羔羊……我又发现你一项要不得的坏个性。“她不高兴的说着,抚平修女服上的绉摺。

“什么?”他自认是九十九分的圣人,一分狡诈。

“霸道。”

低沉的笑声回荡在车内,管玉坦深情地握住妻子的手,一句爱你在空气中流转,柔化了她的嘴角,缓缓地往上升。

爱情,也可以很简单。

……

衣香鬓影,音乐轻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