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考虑了很久,在当兵期间先委任他们试试看,在征得上级长官的同意后,他得以电脑传讯的办法开创事业。

然后公司越开越大,他们以财团形式介入即将倒闭的公司,值得救的就输入资金借贷成为股东,一等公司有起色就抽成。

没法救的就收购,派员稍微整顿一番再转手谋取暴利,通常经由他们财团出面收购的公司都会变得十分抢手,不到一、两个月就有人接手。

“听过晴天财团吧?”由她茫然的表情就知道她不看国外财经版。

“你的公司?”

“对,我的公司,你觉得如何?”他像等着大人称赞的孩子望着她。

谁知向虹儿却牛头不对马嘴的冒出一句,“执行长很大吗?”她一直惦着这件事。

“你……”他的嘴角微微抽动,“执行长非常大,每一件申请案未经我核准不得执行。”

可恶,她就不能顺着他一次,老是出其不意的岔开话题。

“哇!那不是等于董事长或总裁之类的?”难怪他买得起钻石首饰。

糗大了,她竟然叫他去投案,不要再做高风险的投机事业,当他是洗钱中心的一员。

“还要我去自首吗?老婆。”那一吓吓掉了他十万个细胞,她得好好的割地赔偿。

看要从哪下手好呢?她脸色一赧的圈住他脖子,“大人不计小人过嘛1我未成年。”

“少来,刑法上规定十八岁以上得负全部责任,而我必须向你宣布非常不幸的消息,你有罪。”要当他一生一世的老婆,不得有异议。

“你和珍妮佛的感情似乎不错,你们没有发展出一段较深厚的关系吗?”她很开朗地问道。

“老婆,开始清算我以前的桃花史了?”会吃醋就表示她在意他。

“不,我是觉得你们满合适的。”她的表情不像嫉妒,反而像是一种祝福。

快气炸的管玉坦温和的一笑,“我们的确有关系,而且持续着。”珍妮佛是他表妹。

“喔!”奇怪,他在生什么气?

“你只是喔一声吗?不问我和她是什么关系?”该死,他非掐死她不可,她就不能多表现出一咪咪她也在乎他的模样吗?

“伙伴关系喽!这还用得着问吗?珍妮佛又不像我这么倒霉……呃,是。‘——是幸运啦!”没人会兴奋地直喊心爱男子妻子的名字,所以一看就知道他们没“关系”。

“老婆,你很伤我的心喔!嫁给我很倒霉吗?”瞧她说得多洒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