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告知下一个目的地是台湾,问他有没有兴趣同行?

narciss的冷漠表情出现一丝明亮,从口袋中取出一张泛黄照片,那是个温柔的女子捧着一束海芋微笑,他说如果可以,请帮他找到她,届时他将为他即将开幕的酒馆弹奏美丽音符。

四个月后一封信送到narciss手中,上面写着——

她的离去是一种安息,她的美丽留在庄严的圣殿,她说你的家在台湾,她的灵魂将会无止境的等待。

而他信守承诺的来到台湾,在酒馆开幕的第二天坐在k早为他准备好的钢琴前,凝视着钢琴上花瓶中的海芋,弹奏一首接一首的爵士蓝调。

“靳,过去的就让他过去,海芋的美丽不仅仅存在于回忆中,它也是一则令人动容的故事。”

望着满墙的世界风景照,唯独一张弹琴的侧影独立挂在墙的正中间,照片下方注明纽约苏活区,里头的人与酒馆内的钢琴师是如此相像,但拍下照片的k坚持不透露那人身份,任凭客人百般追问仍一笑置之,说要留给众人一个想像空间。

不过套句jas的话,这叫无聊。明明是眼前人还故弄玄虚,分明吊人胃口不安好心,以为大家都是睁眼瞎子。

“故事吗?”narcissue嘴角微微勾起,不带温度的冷眸闪着对海芋主人的怀念。

“是故事,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,有的正在发生,有的尚未发生。就像墙上的照片,美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。

“那你的故事呢?”nsarciss好奇的问。

k眼露神秘的捻熄烟蒂。“我是收集故事的人,所以我也在故事之中。”

他不明言,淡淡的一笑起身,打算关上最后一盏灯,让明天的故事继续延续。

“不累吗?

总有一天你也会成为故事。“他说每个人,那么他也包括在每个人里面。

“或许吧!打烊了,该回去休息了。”他仍然没有答案,只留下问号。

灯灭了,星月稀疏。

一天又过去了。

在同时,一则美丽的故事正在上演。

jjxc

“你喝醉了。”

醉意醺然,仍保持三分清醒的温绿菊戒慎的盯着蓦然出现身侧的男子,脚步轻浮的靠着停放路旁的车子,略显晕眩的扶着额侧。

她认出他了,那个在酒馆有一面之缘的男子。

可是她不喜欢他的眼神,像是充满侵略性的野兽朝她逼近,不放弃狩猎的乐趣追捕他看上眼的猎物,等待发动攻击一举成擒。

而她正是他眼中最诱人的猎物,活色生香不带威胁性,落单一人无同伴救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