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她的酒?听来颇令人心动。

轻啜了一小口仅是沾沾唇,一丝微甘的酸味透入口齿之间,不像酒像气泡饮料,舌尖有轻微的辣感,以及樱桃与鲜奶融合的温润。

“我加了四分之一盎斯的印度樱桃汁,酸度比一般樱桃高出一百度,不难喝出其中的味道。”重点是留下口感化解酒中的辛辣。

酒的好坏不在于价格,而是它给人的心情如何,不管是悲伤还是喜乐,留存心中的醇香水难忘怀。

“这叫什么酒?”又啜了一口,她喜欢它的甜中带酸,心口回暖。

“自由银币。”

愣了一下,她低喃着自由两字。“自由也能贩售吗?”

她的渴望。

“有形的自由能自由贩售,无形的自由在于心,端看个人愿不愿解放它。”只有自己才能困住自己。

“解放……”温绿菊苦笑着,口中的酸液忽地发涩,她有自由的一天吗?

百年老店历经五代先人经手,理应传子不传女,但是当年战事死了温家男丁,只有女子顺利存活,一脉单传传至她母亲手中。

外祖母是严厉而传统的冷酷妇人,早年丧夫将一切希望寄托女儿身上,希望她能将祖业发扬光大以不负先人所托。

没想到出身大户的千金小姐却爱上茶园小工,相偕私奔远至他地自组家庭,无视亲情的呼唤狠心放弃寡母,夫妻俩在外乡克勤克俭的生活着。

或许真有报应吧!

相约白首的两人竟起勃溪,为了金钱上的不顺利终日吵吵闹闹,相爱的誓言犹在耳边,转眼间已成镜花水月,空谈一场。

贫贱夫妻真是百事哀吗?过惯富裕日子的母亲毕竟难以适应锱铢必较,整天为钱烦心终于累出病来。

基于现实的考量,父亲不得不向严谨拘礼的外祖母低头认错,厚着脸皮的求一时温饱带着妻女回家,希望能救回妻子的一条命。

可惜积劳成疾难以根治,不到两年光景芳华正盛的母亲撒手人间,一口红棺将她带入地底,从此不再有任何恩怨纠葛。

想到此,温绿菊的眼眶略微一红,她轻轻的眨掉回忆不愿回想,大口的吸饮黄橙色饮品。

“喝太快容易伤胃,老板的拿手菜上桌了,你尽量吃尽量批评无所谓,我们老板绝不会抄起菜刀追杀你。”

但笑不语的k轻瞄了jas一眼,他调皮的回了个孩子气的鬼脸,特别强调老板还没学会下毒的功夫,要她不用怕,安心用餐。

“这是……”浓浓稠稠的汤五颜六色,看得出有玉米的颗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