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了这些,那些夫人姑娘在面对李素月时,不管心里怎么想,表面上总是客气的。

至于男宾这边,卓玮玠一贯不爱应酬,上一次到庆国公府还是去年的时候,当时镇远侯府的老夫人带着那位庶长孙女不请自来,惹了好一顿没趣。

结果如今王妃一出门,他巴巴地就跟随身行李似的一起打了包。

庆国公世子做为跟福王殿下有些交情的勳贵子弟,便忍不住调侃了对方一句,“王爷这看人也未免看得太紧了。”

卓玮玠平静地道:“这种夫妻情趣你是不会懂的。”

庆国公世子顿时有种被扎心的感觉,他的婚事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夫妻只是相敬如冰,委实不能跟福王夫妻这种两情相悦的相比。

虽然很想拿子嗣的事情反呛回去,但考虑到这个话题太过敏感,庆国公世子还是吞这口老血。

“王爷,您去年来我们府上时是不是已经认识王妃了?”他换了个话题。

卓玮玠一脸坦荡的道:“是呀。”

庆国公世子一脸恍然,“难怪您当时对候府那位庶长女那样了。”顿了顿他又问:“那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?”

卓玮玠若有所思地道:“竹心庵离本王的一处别庄不远,紫云观就太远了。”

庆国公世子瞬间懂了,两人应该是在称王妃还在竹心庵时就相识,而福王妃跑去紫云观出家应该也是让福王小小苦恼了一番的,毕竟他的身体不适宜长途跋涉。

突然之间庆国公世子就对福王生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心理来。

还世上一物降一物,再不可一世的人,遇到命中相勀那人也只能一败涂地,福王殿下就很好地诠释了这一点。

赏荷宴举办得很成功,来客都很满意,宴会即将结束时,国公府外各家的车马、轿子已经在等候着接人。

李素月出来时外面的车马已经不多了,她就是避免人太多拥挤才选择慢一步离开的。

只是她没想到她已经出来的这么晚了,还是没能躲开别人精心预谋的相遇。

“妹妹,是我啊,我是李玉蓉。”

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,李紫月有些吃。

梅香、菊香在那人扑上来时同时上前一步挡在了自家王妃身前。

“妹妹,我知道你讨厌我,可是你不能因为讨厌我就连孝道都不顾,父亲因思念妹妹都卧床多日了,我今日拼着被妹妹责骂,也要让妹妹知道父亲的病情,还请妹妹看在骨肉亲情的分上,回去看下父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