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平兄的眼光还是不错的,这里确实适合清修。”
李素月并不奇怪他会知道道观的来历,堂堂平北侯世子,要在京中打探一些消息还是很轻而易举的。
“现在清修也不错。”至少不用替镇远侯府那个故去的老夫人守孝,想想都觉得让人德心,等过段时间再想法子让她还俗,他们的婚事还是有指望的,想到这里,刘青枫心中遂安定下来。
“你既是住持,不如就领我在这观中内外看上一看?”
李素月颔首,“使得。”
有些事他不戳破窗户纸,她也乐得当不知道。
有些事一旦说破,他们只怕就没办法再维持现在这样的和谱相处了。
只是领他进入观中,走到月老殿前时,李素月却不肯陪他进去了,因为她想起上次陪着某人游览月老殿时的情形,简直要让她心绞痛。
“梅香,你陪刘施主进殿一观,我有些不适,先回去了。”
“知道了,观主。”
刘青枫也没有强留,见她脸色确实有些不好甚至催着让她只管去休息,不必理他。
李素月于是领着菊香回了观中起居的院子,然而她一进屋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紧接着某个人的音就从内室传了出来。
“阿月倒是好兴致啊。”
李素月心中叹了口气,却只能继续往里面走。
她走进卧室的时候,卓玮玠就歪在她的床上,脸色在窗外射入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阴郁。
她走到床边坐下,还没来得及开口,整个人就被人拽入了怀中。
卓玮玠在她耳边咬着牙道:“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分了?”
“王爷也要讲讲道理的,我是这一尘观的观主,刘世子乃是进香的香客,我总要尽一尽该尽之责。”
卓玮玠哼了一声,在她颈侧亲了几口,口气很是不怎么舒爽地说道:“那种心怀不轨之人何必理他。”
李素月知道这种时候说话要小心谨慎些,万万不能引起这位醋王醋意大发,“他不当面点破,我便当他是个普通香客。他若点破,那我自是要避嫌的。”
“若不是这家伙横插一杠,你现在就应该回王府了。”
“王爷怎么会来观里?”
卓玮玠搂着她,手漫不经心地在她的身上摩挲着,语气不是很好地道:“觊觎本王王妃的人都追上门来了,难道本王还能在府里坐得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