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平北侯世子这误会闹得有点儿大啊,婚姻大事都不知道谨慎一点。
“那他现在搞清楚谁是谁了吗?”卓玮玠问。
丁武平看了表妹一眼,这才回道:“搞清楚了,已经知道表妹是镇远侯的嫡女了。”
卓玮玠一脸幸灾乐祸的笑,“要有好戏了。”
丁武平:“……”
卓玮玠又转头看妻子,脸上似笑非笑,“阿月,你看,我就说他对你别有居心吧。”
李素月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道:“那你现在是要把我们两个的关系昭告天下吗?”
“那还怎么看好戏啊。”卓玮玠说得理直气壮。
丁武平腹诽,福王的心真黑。
李素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这才真是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,她明明什么都没干,结果这么一桩事竟然就跟她扯上了关系。
更何况身边还有某个目光灼灼盯着她的王爷,捕风捉影的醋他都吃得跟捉奸在床似的,这回的事真不知道他会如何。
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,还得先把跟前这个缺根弦儿的表哥给打发走。
定定心,李素月说道:“大舅母是不是去找三舅母的麻烦了?”
丁武平一脸震惊,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好像没有说啊。
李素月真想翻个白眼,“明摆着的,照着大舅母和三舅母两个人的性情,出了这事,免不了要有龃龉。”依着大舅母的脾性出了这样的事,她断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,反而会将错
栽到别人身上,她又一向与三舅母不对头,自然而然会找三舅母的麻烦。至于二舅母,那就是个墙头草,和稀泥的角色。
丁武平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,“是呀,大伯母跟我娘对上了,埋怨我娘不一着,任你女扮男装跟我一道胡闹,结果害得她表侄女被人错定了亲,气得祖母都差点儿请出家法来。”
李素月冷哼一声,带着讥讽地道:“她倒有脸说,若不是存了那攀高枝儿的心,将错就错,哪里来得日被人退亲的羞辱。”
丁武平很是赞同,“就是,当年祖母要把你接回伯府,就是大舅母不同意。可后来倒好,她却把自家的表侄女弄到府里养着。”
卓玮玠眯眼,还有这样的内情?
李素月眼神暗了暗,没说话,大舅母当年同母亲有隙,巴不得看小姑子笑话,对她这个小姑子的女儿那也是打心里不喜欢,这些事她很早就从外祖母那里知道了。
一个心胸狭窄又嫌贫爱富捧高踩低的女人是承平伯府的世子夫人,外祖母一直很不满,可大舅八尺的汉子偏偏是个妻管严,这也是没办法,外祖母只好将大表哥他们带在身边教养,就是不想受他们母亲影响太多。